“谁允许你这种贱|人,能和我的哥哥比的,哥是最好最好的。”
应郁怜无法忍受任何一个人,与他的哥哥作比较,尤其是眼前这个无|耻的弓虽女干犯。
简直是在侮辱他的哥哥。
应郁怜可以受苦,可以被各种侮辱,他都不在乎,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踩在他哥的头上。
他的手不断收紧,恨不得将眼前的亡命之徒给直接掐死。
“咳咳……你,你在维护……你的哥哥………”
路旻被应郁怜掐着,不气反笑,他甚至从窒息感中品出了些许应郁怜在意他的味道来。
心情没有一开始知道应郁怜在外面乱玩时的愤怒,甚至因为应郁怜这份维护和占有欲,而感到几分爽意。
“我不维护我的哥哥,难道维护你吗,贱种。”
应郁怜的手更加收紧了,就像一条细细的小蛇,在男人的脖颈间不断施压,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间。
男人将应郁怜放在自己脖颈处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应郁怜的力量终究不敌路旻,被男人将双手束缚在身后,两人身形调换了个位置。
路旻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应郁怜的脸,他已经四个月没有见过少年了。
对方的脸消瘦了一圈。
让他的心更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懊悔,刚刚假装陌生人,惩罚应郁怜的行为。
或许采取更温和的教育,会更好一些呢。
在路旻愣神懊恼的时候,应郁怜却立刻狠狠地摘下了男人的面具。
一张让应郁怜意想不到的脸。
就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是他的哥哥。
“小怜。”
路旻看着眼前怔愣在原地的应郁怜,有些无奈地轻声叫了对方。
他其实幻想了很多种,在他这样对待应郁怜之后,高傲的少年会做出的行为,是大骂他是个变|态,还是说他默许网暴,或者责怪他来晚一步。
路旻幻想了千万种可能,甚至想到了怎么安抚崩溃和生气的少年。
他每天晚上连做梦都在想,怎样向应郁怜道歉解释,才能最好的稳住应郁怜的情绪。
可是没有,应郁怜没有生气,甚至比起路旻所想的谩骂诋毁,彻底断联设置割席。
路旻惊诧地看到应郁怜眼尾先一步滴落的是眼泪。
为什么哭呢?
这是超越了路旻所设想的环节之外的行为。
永远在任何时候都运筹帷幄的男人,在这一刻,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是因为之前那些事委屈吗?
他刚想开口,告诉少年那些在网上造谣甚至网暴的人都被他解决了。
要应郁怜不用再担心了。
在他刚刚要启唇的刹那,应郁怜的手先一步抚上了路旻消瘦了些许的脸,和青黑的眼下。
泪珠不停地往下落。
“哥瘦了。”
路旻怔愣住了。
没有生气,没有冷漠,没有谩骂,就算被他如此恶劣的对待。
应郁怜的第一句话,依然是在关心他。
路旻的心忍不住软了软。
他轻轻抱住了应郁怜,充满眷恋地在少年的头顶蹭了蹭。
“是哥不好,如果我早一点发现那些人网暴你就好了,我现在已经全部解决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是我的错,是我搅黄了哥的婚礼,甚至还囚禁了哥,还甚至毁了哥的家庭,是我毁了哥的人生。”
应郁怜埋在路旻的怀里,也哽咽着道歉。
“好了,兄弟之间不说两家人的话,别一直道歉了。”
路旻拍了拍应郁怜的背,冷峻的眉眼染上了温和的笑意。
“我已经买了两张去国的机票,洛杉矶和加州,纽约我都买了房子,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读金融,哥也陪着你,陪着你一起陪读,好不好。”
“哥,我不能跟你走,我是容家的二当家了。”
应郁怜从男人的怀抱里抬头,却又很快的垂眸,他太担心自己满眼的爱意,在哥的眼下一览无余。
哥不想和自己做情|人,这是应郁怜始终牢记的。
而他这种毁了哥顺风顺水人生的人,确实也没有资格与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