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汉臣投降了, 百姓他们也杀了。
&esp;&esp;当然那些汉臣压根就没在乎过百姓, 这就不用提了。
&esp;&esp;可能是因为近代史已经刻入基因,反正朱慈煋一听到屠城两个字都会应激。
&esp;&esp;朱慈煋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很平静,然而傅瑄听得出隐藏在深处的?恨意。
&esp;&esp;傅瑄本身是个感情淡漠的?人, 虽然也觉得鞑子屠城猪狗不如,然而历史上汉人彼此之间争霸的?时候也没少做屠城的?事情。
&esp;&esp;不说远的?,左良玉不就屠城了吗?
&esp;&esp;他没有?那么浓烈的?感情,却也不会觉得朱慈煋是小题大?做。
&esp;&esp;他劝说道:“合作也不过是为了少死一些将士,济尔哈朗又不是投降大?明了,合作也不过是一时而已。”
&esp;&esp;朱慈煋听后?沉默不语。
&esp;&esp;傅瑄继续劝说:“我军与鞑子一直僵持不下,时间长了并非好事,臣之前甚至想过鞑子若是愿意和谈,我们便?答应他们。”
&esp;&esp;朱慈煋听到这句立刻皱起了眉头?。
&esp;&esp;乌夏和姜雪燕老老实实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时不时偷偷看向傅瑄,希望首辅别再说了,没看到陛下已经有?些生气了吗?
&esp;&esp;朱慈煋很少将喜怒挂在脸上,不过乌夏和姜雪燕跟在他身边时间久了,当然能察觉到皇帝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生气。
&esp;&esp;如果皇帝脸上已经明显表现出了不悦,那就有?人要倒霉了。
&esp;&esp;然而傅首辅仿佛没有?接收到她们的?信息一样?,继续说道:“陛下,暂停战事对我方是有?利的?,新?的?水稻粮种已经种下去了一部分,其他还在培育,南边的?气候比北边要好一些,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有?海上商路。”
&esp;&esp;两国?相争除非一方天降如卫霍那等良将,否则拼到最后?拼的?就是后?勤,是粮草,是钱财。
&esp;&esp;无论怎么分析,都是大?明占据优势。
&esp;&esp;当然这个优势也是建立在他们有?产量更高更耐寒的?粮种的?基础上,否则就算鞑子开口要和谈,傅瑄也不会同意。
&esp;&esp;朱慈煋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没有?打断傅瑄的?话。
&esp;&esp;他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抵触到最后?慢慢平复了下来。
&esp;&esp;乌夏和见雪燕对视一眼?,纷纷感慨还是傅大?人有?办法。
&esp;&esp;换成别人,此时此刻皇帝可能已经把人赶出去了。
&esp;&esp;朱慈煋看了看外面,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从他穿来之后?,转眼?过去了四年多。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傅瑄说得其实有?道理。
&esp;&esp;如今的?大?明其实运转得很紧张,国?库始终不怎么充盈,基本上处于一种但?凡有?一个地方出现重大?灾情,户部就要精打细算如何?赈灾的?状态。
&esp;&esp;有的时候甚至拆东墙补西墙,不得不从民间收购粮食。
&esp;&esp;很多时候甚至是傅瑄手中的?粮商低价出售才能勉强维持。
&esp;&esp;这还是这些年算得上风调雨顺,没有?出现过如同崇祯时期的那些天灾。
&esp;&esp;可朝廷也不能一直寄希望于老天赏脸。
&esp;&esp;朱慈煋张了张嘴,本来想说如果武备更充分一些,是不是能毕其功于一役?
&esp;&esp;不过这句话不用说他都知?道不可能。
&esp;&esp;除非他现在能搞出坦克飞机,否则很难直接碾压过去。
&esp;&esp;坦克飞机……能源都是个大?问题。
&esp;&esp;最后?朱慈煋只能叹气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跟济尔哈朗合作?”
&esp;&esp;傅瑄见他满脸无奈,也有?些心疼,安慰说道:“陛下想要的?终究都会得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esp;&esp;朱慈煋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傅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一眼?。
&esp;&esp;不过很快傅瑄就说起了济尔哈朗的?要求。
&esp;&esp;济尔哈朗的?意思?很直白,他就是需要军功,需要人和钱能跟多尔衮相争。
&esp;&esp;朱慈煋听后?说道:“他的?意思?是让咱们给他送军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