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季绍虽然蠢，但说得没错，年底大家都盼着搞定最后一单领高额年终奖。

&esp;&esp;任谁努力半年，成果却被人截胡都不会好受。

&esp;&esp;现在的研发团队是他回国后一手组建起来的，感情深厚。

&esp;&esp;虽然大家表示理解，他却不能轻飘飘地将此事揭过，于是让张清拿他的存款补了这份亏空。

&esp;&esp;方程虽然是他的生活助理，但和张清等人接触多了，多少知道些真相。

&esp;&esp;“明明老板你在回国前，紧着一天把合作谈拢了，利润也是你争取的，谁知道那边收了什么好处，非得拖到小季总到场才愿意签字！”

&esp;&esp;钟梵钧屏幕亮着和时霖的聊天框，对方给他发来消息，询问是否加班，要不要回家吃饭。

&esp;&esp;他把消息反复看了几遍，打字回复，又叮嘱方程：“这话以后不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