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燕凉麻利地穿上工作服,一边削着土豆一边琢磨起《社区公约》。
&esp;&esp;公约上的条款遵守起来并不难,若是个普通公约也就罢了,真正让燕凉在意的是字里行间反应出的信息。
&esp;&esp;要是楼里混进了不法分子还好说,可偏偏强调什么人类特质、还不许人晚上交流。
&esp;&esp;楼栋下面开的那几个棋牌室第一个不乐意的吧?
&esp;&esp;如燕凉所想,等他十二点多回去的时候楼下那帮男女还在吆喝,如往常一样要彻夜狂欢的架势。
&esp;&esp;燕凉上了楼,公约仍张贴在那,明明白白告诉他早上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他看了下时间,步子不自觉快了些。
&esp;&esp;进门前,隔壁的邻居张叔恰好应酬回来,喝得烂醉如泥倒在门口,看到燕凉的身影嘿嘿的笑了一下。
&esp;&esp;燕凉心头一动,他和街坊邻里几乎不熟,不过张叔和他一样都是在这住了十几年,算是能说上两句话。
&esp;&esp;“张叔,”燕凉说,“要我帮您跟婶子说一声吗?快一点了,婶子可能睡着了,不知道您回来了。”
&esp;&esp;狼狈的中年男人努力辨认了一下眼前人,听到对方的话下意识迷迷糊糊地答:“嗝……你婶子是个心狠的,我要这样进门她准能骂我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