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
&esp;&esp;喻绥的眉头蹙紧。
&esp;&esp;沈翊然的脸色变得太快了,喻绥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先动了。
&esp;&esp;他揽着沈翊然腰身的手收紧了掉,将那颗蜷缩成一团的,抖得像风中秋叶的身子稳稳地箍在怀里,另一手探下去,覆上了沈翊然的小腹。
&esp;&esp;手掌贴上去的瞬息,喻绥的眉毛拧得更紧。
&esp;&esp;沈翊然的腹部硬邦邦的,里头有股混乱暴戾的灵力在横冲直撞,显然不是他自己的灵力。
&esp;&esp;陌生阴寒,氲着浓重血腥气和腐朽气息的邪力,像条毒蛇盘踞在他的丹田里,往四周吐着毒信。
&esp;&esp;幻境的后遗症么。
&esp;&esp;谁给美人仙君开了疼痛共享了?
&esp;&esp;喻绥眸子暗了暗,幻境里的术法本就与外界不同,尤其是那些牵扯到时间,空间和命数的禁术,在幻境里施展开来,对施术者的反噬是十倍百倍的。
&esp;&esp;可喻绥感受了下自己好端端的身体,他哪哪都没问题啊,难不成幻境反噬还挑人。
&esp;&esp;槐安幻梦的反噬倒是不挑人,只是沈翊然在幻境里耗了灵力去动那个胖子,又在幻境崩塌时主动承受了全部的反噬。
&esp;&esp;压了九年的伤,毒,旧疾,争先恐后地从他身体最深处冲出来,要把他从里面撕碎。
&esp;&esp;“沈翊然。”喻绥的声嗓不高不低,将周围所有摇晃,崩塌的东西都固定住了。
&esp;&esp;“我们已经出来了,没事了。”
&esp;&esp;他的手掌覆在沈翊然的小腹上,掌心贴合着人痉挛处的皮肤,指尖落在沈翊然的腰侧,拇指沿着腹中线的位置顺时针地画着圈。
&esp;&esp;凤凰的灵息从喻绥丹田里被调动起来,顺着他的经脉涌向掌心,再渗进沈翊然的身体里,流淌过被阴寒和疼痛占据的沟壑,将寒冷融化,冲散。
&esp;&esp;暖意来得太突然了,沈翊然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那只手覆上来的第一秒,沈翊然觉得很烫。
&esp;&esp;下一秒,喻绥的温度就渗进了他的皮肉,骨头,正在痉挛绞痛的脏腑里。
&esp;&esp;可喻绥的手覆上来后,将汹涌暴戾的疼痛拦在了外面,只放进来一点余波。
&esp;&esp;沈翊然的喉咙里泄出声软绵的呻吟,身子在喻绥怀里慢慢地展开,蜷缩的膝盖放平了,弓起的脊背贴回了喻绥的胸口,连攥着衣襟的手指都松了松。
&esp;&esp;“嗯……呃……”
&esp;&esp;沈翊然呼吸还是乱的,成了软糯地撒娇似的意味,像是只被挠到了下巴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sp;&esp;喻绥的手没停。
&esp;&esp;手掌覆在沈翊然的小腹上,一圈圈地缓慢而温柔地揉着。
&esp;&esp;手法算不上专业,可节奏稳稳当当的,不急不躁。
&esp;&esp;“呼吸。”喻绥的声嗓低沉而温柔。
&esp;&esp;沈翊然跟着他的指引吸了口气。
&esp;&esp;比之前深了些,可还是断断续续的,吸到一半就被腹中的绞痛打断了,转而泄出声短促的痛哼,“呃!”
&esp;&esp;痛意浓得像墨,滴在水里就洇开了,怎么都化不掉。
&esp;&esp;沈翊然的身子又缩了下,额头上渗出冰冷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滑过他苍白的脸颊,滴在喻绥的衣襟上。
&esp;&esp;“疼……”沈翊然又说了一遍,可怜巴巴的,裹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得快要溢出来的哭腔,“好疼…喻绥……好疼……”
&esp;&esp;他又在叫喻绥的名字。
&esp;&esp;梦里喊了无数遍的——
&esp;&esp;喻绥。
&esp;&esp;喻绥“嗯”了声,表示他听到了。
&esp;&esp;沈翊然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esp;&esp;可还是会疼,会在他呼吸到某一个深度的时候突然卡住,喉咙里还是会洇出碎碎的痛哼。
&esp;&esp;沈翊然整个人窝在喻绥怀里,偶尔因为腹中痉挛而轻哼一声。
&esp;&esp;沈翊然安静下来,睫毛时不时地眨一下,扫过喻绥的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
&esp;&esp;“还疼么?”蓬松柔软的温柔,把是的你自然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