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你绑在身边,天天给你讲我们的故事。”
&esp;&esp;他捏了捏陆白的脸,“讲到你记起来为止。实在记不起来、”
&esp;&esp;他凑到陆白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膜,声音低沉又撩人:“那就……在床上,做到你重新爱上我。”
&esp;&esp;陆白“轰”一下,脸又红透了。
&esp;&esp;这人说起荤话,现在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esp;&esp;秦弈看着他渐渐红温的耳廓,勾了勾唇。
&esp;&esp;他也没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陆九爷,每次一逗就脸红,纯情得像一张白纸,和传闻中心狠手辣的模样截然不同。
&esp;&esp;“好了,睡觉。”他突然打横抱起陆白。
&esp;&esp;突然腾空,陆白吓得抓紧他胸口衣服,回过神来挣扎了一下:“我自己会走。”
&esp;&esp;“我就喜欢抱着。”
&esp;&esp;“……秦弈!”
&esp;&esp;“叫哥哥。”
&esp;&esp;“你现在比我小。”
&esp;&esp;“嗯?你确定?”
&esp;&esp;“我、我说的是年龄……你现在才二十二,我二十五。”
&esp;&esp;“陆九爷不是体会过,年轻力壮的好处?”
&esp;&esp;“你……无耻。”
&esp;&esp;“我还可以更无耻,阿九试试?”
&esp;&esp;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满天月色,只留下昏黄的灯光,和那满屋温柔的缱绻。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上,秦弈醒来时已是七点。
&esp;&esp;他洗漱穿戴整齐,给还在沉睡的陆白盖上一件黑色大衣,这才抱起人朝门外走。
&esp;&esp;睡梦中的陆白突然哼唧了几声,又靠在他胸前继续睡去。
&esp;&esp;昨晚,秦弈本来打算放过陆白,结果陆白自己撩着撩着就上了火。
&esp;&esp;秦弈此人动情时可谓六亲不认,将人欺负狠了,差不多凌晨三点才结束。
&esp;&esp;小区大门口,顾原早已候着。
&esp;&esp;秦弈抱着陆白轻轻跨进后座,车辆径直朝德云研究所驶去。
&esp;&esp;曼陀罗的解药一时半会儿还没研究出来,陆白的身体目前也无大碍,秦弈打算先返回京市。
&esp;&esp;他下午三点还有课,现在回去时间刚刚好。
&esp;&esp;再上一周课,设计学院就开始放寒假了,寒假过后便是a国的春节。
&esp;&esp;儿时,秦弈和陆白在德城也曾过过一个春节,那也是秦弈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过的春节。
&esp;&esp;没想到二十年后,他还可以和阿九在一起过春节,还是以这种身份。
&esp;&esp;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德云研究所。
&esp;&esp;陆夏、陆秋带着十名保镖已做好登机准备,剩下的十人,秦弈留在了海市,另有用处。
&esp;&esp;秦弈抱着陆白登上直升机,刚进机舱,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年锦。
&esp;&esp;他倒是把这号人给忘了。
&esp;&esp;年锦刚想抱怨两句,一抬眼看见秦弈怀里睡得正沉的陆白,顿时噤了声,一脸茫然:陆白这个点还在睡?昨晚干什么去了?
&esp;&esp;秦弈抱人进了休息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等陆白再次沉睡,掩盖好被子,才出了休息室。
&esp;&esp;此时,直升机已经起飞。
&esp;&esp;秦弈坐在单人沙发上,才落座没多久,年锦就从驾驶室窗口跑过来,忍着恐惧坐到他对面。
&esp;&esp;秦弈眉梢微挑,这年三少爷,胆子还不小。
&esp;&esp;“有事?”
&esp;&esp;年锦正酝酿着该如何开口,秦弈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一哆嗦,脚踝差点踢到茶几。
&esp;&esp;年锦呵呵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没事,没事。”
&esp;&esp;他低头,两只鞋尖相互踩扣,尴尬得想钻地缝,可想到要说的事,又忍住了。
&esp;&esp;秦弈也不管他,自顾泡了壶茶,倒了杯递到他跟前。
&esp;&esp;年锦看着眼前的白瓷杯,又吓了一跳。
&esp;&esp;之前和邪影吃过饭,现在竟然还泡茶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