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esp;&esp;白祈慢悠悠地说：“毛球。”

&esp;&esp;空气安静了一瞬。

&esp;&esp;紧接着，某个不存在于大厅的声音尖锐炸开。

&esp;&esp;【我不在！我掉线了！我死机了！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第三备份镜像！】

&esp;&esp;白祈看向希尔：“你看，它在线。”

&esp;&esp;希尔冷着脸，抬手往半空一撕。

&esp;&esp;银白裂缝张开，里面传来一阵系统警报音，随后是猫爪疯狂扒拉数据壁的声音。

&esp;&esp;【希尔！你敢！你这是非法劫持系统公务人员！我要投诉你！我要向本体——嗷！别捏后颈！别捏！】

&esp;&esp;下一秒，一只拳头大小的银白色猫咪被希尔拎着后颈丢到了长桌上。

&esp;&esp;毛球四爪摊开，尾巴炸成一团，圆眼睛里全是惊恐。

&esp;&esp;【你们这是群殴系统分身！不讲武德！】

&esp;&esp;宋渡低头看它：“你还挺可爱。”

&esp;&esp;毛球立刻炸毛：【可爱是对高级管理核心的侮辱！我是第七序列副本管理核心第三备份镜像！】

&esp;&esp;谈语堂伸手：“能摸吗？”

&esp;&esp;毛球：【不能！】

&esp;&esp;白祈伸手，指尖碰了碰它的爪子。

&esp;&esp;毛球尾巴一僵，声音小了八度：【……只能摸一下。】

&esp;&esp;谢尘看着那只猫，语气很淡：“它倒是不双标。”

&esp;&esp;宋渡：“不，它双标得很明显。”

&esp;&esp;白祈把毛球往自己面前拨了拨，动作很轻：“别怕，问你几个问题。”

&esp;&esp;毛球昂头，努力维持高冷：【本系统拒绝非法审讯。】

&esp;&esp;白祈：“你想回希尔手里，还是我手里？”

&esp;&esp;毛球沉默三秒，主动往白祈掌心边挪了挪。

&esp;&esp;【问。】

&esp;&esp;希尔冷笑：“没骨气。”

&esp;&esp;毛球不敢看他，只小声嘀咕：【被你捏后颈的是我，又不是你。】

&esp;&esp;白祈把那块记录屏推到毛球面前：“谁是‘对的人’？”

&esp;&esp;毛球看到记录的一瞬间，猫瞳缩了一下，身上的银白数据毛都乱了。

&esp;&esp;【你怎么把这个拖出来了？】

&esp;&esp;“回答。”

&esp;&esp;【我不知道。】毛球缩了缩爪子，语速快起来，【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后面被制造出来的备份镜像，本体早期的事不在我的权限里，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权限低！低怎么了，低也不是我的错！】

&esp;&esp;裴淮问：“那你有什么用。”

&esp;&esp;毛球当场炸起：【你才没用！你全家没用！】

&esp;&esp;季衡渊把斧柄往桌边一放。

&esp;&esp;毛球立刻躲到白祈手边：【……我有一点用。】

&esp;&esp;白祈揉了揉它的头：“说。”

&esp;&esp;毛球被揉得耳朵压下去，嘴上还硬：【不要以为摸头就能收买高级管理核心。】

&esp;&esp;谈语堂小声：“它已经被收买了。”

&esp;&esp;陆霄：“还收买得很便宜。”

&esp;&esp;毛球装没听见，盯着记录屏，声音低了一点。

&esp;&esp;【我在系统空间里见过很多储存记忆碎片，不是正常档案，是本体修复时掉出来的残渣，它们很乱，有旧规则，有评分席，有荒原，有一扇门，还有一个人。】

&esp;&esp;白祈指尖停住。

&esp;&esp;厉寒舟的手掌按上他的肩。

&esp;&esp;赫特抬起眼，金瞳里的笑散了。

&esp;&esp;希尔也不再说话。

&esp;&esp;许临安立刻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esp;&esp;毛球尾巴尖动了一下。

&esp;&esp;【看不清，所有碎片里，他的脸都被遮住了，是规则遮蔽，像系统自己也不敢看。】

&esp;&esp;温宁：“性别？体征？声音？”

&esp;&esp;【像男人。声音很轻，我只听见过一句。】

&esp;&esp;白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