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天赋,难免心高气傲,自以为是。
&esp;&esp;他虽然并没有说错覃特弹奏的时候出现的问题,但他的确夹带私怨在里面,他本没必要说的太重。
&esp;&esp;但他托人打听,才知道覃特已经回了中国。
&esp;&esp;从那之后,两人就没联系。
&esp;&esp;再见面的时候,是山本致一郎在报纸上看到覃特拿到国际比赛冠军的新闻,然后就是这次合作了。
&esp;&esp;山本致一郎这些天跟覃特还有其他成员排练,却总觉得不如之前指挥的时候自然。
&esp;&esp;“这是因为自责吗?”林普妙好奇地问道。
&esp;&esp;她没学过音乐,并不了解这些。
&esp;&esp;山本致一郎道:“是无法专心。”
&esp;&esp;指挥家手里的指挥棒就好比电脑发出的指令,一部演出过程,所有人的曲谱都要记在指挥家的脑子里,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转折,什么时候退出,曲调要高昂,柔和,还是欢快。
&esp;&esp;指挥家要把一切指令都及时发出,不能迟一秒。
&esp;&esp;因为成员接受命令反应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esp;&esp;当然,不是说指挥家需要全程指挥,他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指挥,但对于山本致一郎这种已经顶尖了的指挥家来说,对自己的要求只会更高。
&esp;&esp;他需要全然信任,轻松,理性跟感行并用。
&esp;&esp;所以,山本致一郎在看见严时语单独一人,却能同时做出好几道不同的菜品,并且还发挥的很稳定时,才会这么佩服。
&esp;&esp;“我并没有什么诀窍,不过是做了我能做的事,只想着要做的事。”严时语道:“在我看来,你可能是想太多了,或许你不要想那么多,会更好。”
&esp;&esp;山本致一郎怔了怔,若有所思。
&esp;&esp;严时语带了河豚跟九节虾回去,除此之外,山本致一郎还赠送了她几张门票。
&esp;&esp;严时语还没听过交响乐呢,正好比赛那边到现在还没消息,便问了下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去听一下看看。
&esp;&esp;齐飞扬对这些东西是敬谢不敏,刘茯苓等人是不感兴趣,周朴素则是腰不好,不能久坐。
&esp;&esp;结果最后就是严时语跟顾彦文、蒋方量一起过去。
&esp;&esp;到了音乐厅的时候,人头攒攒,严时语他们的位置还是中间区域比较好的,蒋方量道:“严姐姐,今天人真多。”
&esp;&esp;“是啊,看来应该很值得期待。”严时语说道,她其实除了做菜以外,也喜欢听点儿小曲,看看跳舞,还有听人说书。
&esp;&esp;这交响乐还是第一次听,严时语很是期待。
&esp;&esp;过了一会儿,演出快要开始了,会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esp;&esp;乐团成员陆续上场后,山本致一郎跟覃特两人就前后上场,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esp;&esp;会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
&esp;&esp;山本致一郎对着覃特点点头,覃特脸上没有笑容,山本致一郎只觉得胸口一闷,手里的指挥棒似乎有点沉。
&esp;&esp;他站在指挥台上,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回想严时语昨天说的那句话。
&esp;&esp;专注于自己能做的事情。
&esp;&esp;当——
&esp;&esp;钢琴键按下的时候,山本致一郎脑子里的杂念也随之一空。
&esp;&esp;严时语看着台上的交响乐团,渐渐的,眼睛亮了起来。
&esp;&esp;一个半小时的演出结束。
&esp;&esp;台上渐渐收了尾声,台下在沉静过后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
&esp;&esp;山本致一郎的衬衣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看向覃特,对方眼里露出几份赞赏,并肩对着台下鞠躬的时候,山本致一郎听见覃特的声音,“山本先生,你的表现跟二十多年前简直天壤之别。”
&esp;&esp;“覃先生的也一样。”山本致一郎微微一愣后,低声笑着说道。
&esp;&esp;两人之间的隔阂不知什么时候消融了。
&esp;&esp;“这个日本老爷爷之前在国外的演出没今天这么好。”蒋方量出了音乐厅后,对严时语说道,“今天的演奏听上去很舒服。”
&esp;&esp;顾彦文道:“可以说无可挑剔,所有人的表现都很优秀。”
&esp;&esp;严时语不懂这些,只觉得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