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趴都过去了,现在可以亲了!”
他亮着眼睛等待,满脸的痴迷急迫。
隋妄大发慈悲地靠过去,陈在在连忙张开嘴。
水红的唇缝中能看到一点牙齿和舌尖。
隋妄又不亲了,他恶劣地瞧着弟弟情动的模样,突然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想要。
于是一声响指后他下达命令:
“乖乖,舌头伸出来。”
“什……”陈在在呆呆地瞪圆眼睛,好像有水要从里面流出来。
他看着哥哥,咬了下唇,又咬了一下,最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来出一点点。
“做得很好,乖孩子。”隋妄鼓励着,启唇贴过去。
隔着两片叶子的距离,他再次命令:“自己伸进来给我含。”
我好亲吗?
一点点软滑如果冻的物质钻进口中,带着黑糖啵啵的甜味,水光亮亮,像一条有玻璃外壳的糖。
隋妄用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冷漠地退后,近距离打量陈在在。
那点搭在外面的舌尖和它的主人一样,有稚子的羞涩,也有痴狂的莽撞,因此只被碰了一下就放回归之后,还委屈地往前探了探。
他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才得不到哥哥的奖励,于是红着脸送出更多。
紧闭的睫毛颤抖得那样厉害,口中发出可怜的哼声。
这是陈在在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的样子,也绝对不会在除哥哥之外的任何人面前露出的样子。
青涩又淫靡的痴态,热切又露骨的渴望,简直就是主动在给自己招惹下流的对待。
隋妄垂着眼,掌心捧起他的脸颊。
“乖乖,看着我。”
“唔?”陈在在刚睁开眼,头顶一阵阴影猛地落下,而后舌头就被全部包裹。
陈在在感觉自己被掠进一汪温柔的热水中,难以言说的感觉从嘴巴里“啪”地炸开,顺着骨头缝飞速传向四肢百骸。
原来接吻就是这种感觉。
被哥哥在身ti里释放静电。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痴迷地高高仰起头,急不可耐地将嘴巴长到最大,甚至发出了贪婪的“哈”声,如同狂热的信徒向自己信奉的神父索要甘露。
隋妄把自己能给的全给他,大手掐着他的脖颈逼他把喉管打直,乖顺地承接。
“咕嘟……咕嘟……”
陈在在大口大口地吞咽,身体因舒爽到极点而发抖。
与其说他们在亲吻,倒不如说这是一场年长者对年幼者的哺育。
爱和津ye混成陈在在所需的营养物质,为他塑造出更加坚韧也更加轻盈的骨头。
他从内到外全都软了,要变成一滩水顺着窗台滑下来。
“坐好。”隋妄命令着,喘息急促,两个字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急忙地再次闯进去攻城略地,同时将跨抵进他的蹆心,顶住,两条手臂从后面将陈在在紧紧箍着,肆无忌惮地亲吻摆弄。
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久到窗外开始有佣人做工,花匠来到窗下除草。
嗡嗡嗡的除草机声贴着耳朵响起来时,陈在在吓到魂飞魄散,兔子似的惊跳起来。
然而他怎么跳起来的又被怎么按了回去。
“跑什么?”隋妄语气不快,顶着弟弟的额头逼问,这么一个小动作就将他激怒,两根手指野蛮地闯进弟弟嘴中,动作粗暴到活像在施罚。
“你总是想要,要了就反悔。”
“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惯着,所以就这样折磨哥哥吗?”
“我……我没有……”
陈在在摇头反驳,被弄得眼中双光潋滟,嘴里的压迫逼得他无法呼吸,口水一股一股地溢出嘴角,过去的十二年从没这样狼狈过。
但他没有一丝害怕。
他目光灼灼,迷恋地看着这样的哥哥。
迷恋哥哥的冷酷,迷恋哥哥的哀伤,迷恋哥哥的脆弱和愤怒。
在隋妄终于剥脱下好好哥哥的面具向他昭告:爱就是剥夺和侵略的那一刻,陈在在的双蹆弹跳两下,然后瘫软地垂落下去。
“哬……呼……”
他懒洋洋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痴了。
下一秒,他抓住哥哥的手腕,盯着哥哥的眼睛,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就这样吞下去吧……
就这样把哥哥咽进肚子里。
全部、全部……都吞咽下去。
白纱帘在窗前挡得严严实实,没人能看到这座庭院的主人躲在这里偷情。
除草声停下时,二楼隋妄的卧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站在洗手台前清洗弟弟刚脱下来的单薄布料,陈在在则瘫在沙发上,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未着寸缕,双蹆极不雅观地岔开,望着天花板的双眼始终无法聚焦。
直到旁边塌陷下去一块,隋妄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