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饮用太多，仅仅是长期被困的恐惧引起的。

&esp;&esp;这一次失败的出行让他们明白了即便有贺觉珩在，仲江也只能在锦屏山四五十里之内活动，而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贺觉珩的假期就结束了。

&esp;&esp;“我一周回来一次。”暑假结束的最后一日，贺觉珩说：“手机留给你，我走的时候不关老宅的电闸，你有事就联系我。”

&esp;&esp;仲江坐在椅子上，轻轻点了下头，“嗯。”

&esp;&esp;贺觉珩走过去，对她保证说：“我一定会回来的。”

&esp;&esp;仲江竭力维持着冷静，她不可能不焦虑，一旦贺觉珩离开，她找不到第二个会甘愿给予她血液的贺家人，一想到这里她控制不住地烦躁。

&esp;&esp;贺觉珩察觉到她的焦虑，他说：“我给你留一些血怎么样？放在瓶子里保存起来。”

&esp;&esp;仲江看着他，摇了下头。

&esp;&esp;她想让他不要走，想说你可不可以为了我留下来，可她究竟以什么立场和理由，才能让他完全放弃自己的生活？

&esp;&esp;贺觉珩离开了。

&esp;&esp;他承诺说自己五日之后就会回来，五天里贺觉珩一直在和仲江语音通话，有机会则换成视频。

&esp;&esp;不过视频是单向的，电子摄像头照不到仲江的身影，也无法在屏幕上显示她的影子。

&esp;&esp;隔着网络的交流偶尔会让贺觉珩怀疑他是否得了精神分裂，他在跟他臆想出来的角色交流，他和仲江说起自己的推测，听到她冷飕飕的声音，“那你就去精神病院看病啊。”

&esp;&esp;“去精神病院被关起来，我就没办法回去见你了。”贺觉珩对着手机说：“我想你了。”

&esp;&esp;仲江不理他。

&esp;&esp;“我这周放假不回去了怎么样？”

&esp;&esp;仲江的声音抬高了，“你说什么？”

&esp;&esp;贺觉珩利落改口，“我说我后天就可以回去了，下学后直接去机场，大概子夜时能到。”

&esp;&esp;他和仲江朝夕相处了快两个月时间，讲话用词不自觉被她带偏了许多，回市区后和朋友们见面，还没聊几句话，就被说是古装剧看多了。

&esp;&esp;“我在网上发的帖子下面有了新的回复，说在一本书上看过这种阵法，我已经在找他说的那本书了。不过我去道观跟寺院没问出什么，师傅们让我相信科学。”

&esp;&esp;贺觉珩汇报着他离开后的进度。

&esp;&esp;仲江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水声潺潺，她趴了下去，把脸埋在袖中，低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