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是你啦,对吧?”时安轻眨乖巧纯真的眼睛。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时安还特意拿起贺崇也的一只手,掌心贴住自己一侧脸颊。
贺崇也听着少年刻意压低放软的嗓音,心尖像是被一根羽毛搔刮过。
“嗯,是能摸到。”贺崇也感受着传到掌心的那一份温热的体温。
时安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贺崇也还是很好哄的。
“不过……”贺崇也张了张唇。
不过这种提要词的后面都是重点,时安认真地听着。
贺崇也笑得有点坏,他不紧不慢地说:“既然她们都过了那么爽的嘴瘾了。”
“我也要过过嘴瘾。”
时安:“?”
坐在他身前的贺崇也站起来,俯身低头。
时安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贺崇也的靠近,双唇就被含住。
房间里响起细细碎碎的唇齿勾缠的声音。
光是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
比刚开播时,都还要亲得激烈,没有了时间的限制,贺崇也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撬开时安湿软的口腔,彼此的气息和味道交换。
时安鼻尖都被亲得晕染开薄薄的红,发出哼唧哼唧的低吟,耳边是贺崇也的哑声提醒,要换气呼吸。
这次时安没忘记这回事了,甚至还无师自通地主动勾了勾贺崇也的舌。
贺崇也眸色一顿,旋即,便是如疾风骤雨的热吻,席卷时安的心间,唇间的热意随着沸腾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后又汇集到一处。
……
一吻结束,时安被亲得浑身发软,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眸水润润。
嫣红的嘴唇亮晶晶,像沾满露珠的玫瑰花瓣。
一副随便贺崇也欺负的无害模样。
贺崇也漆黑的眼眸翻涌着炽色。
他垂眸,哂笑一声。
低低哑哑的嗓音让时安回神,时安紧咬唇,夹紧了膝盖,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没有……”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咳。”时安一时间很无可奈何自己十八岁极容易躁动的身体。
“承认我吻技很好,把宝宝亲得很舒服不丢人。”贺崇也勾唇,坏笑着调侃。
时安张了张唇,开口莫辩。
主要是也没什么可辨的,事实胜于雄辩啊。
时安:qaq
贺崇也轻笑一声,没有再故意调笑小朋友:“刚才一过来就只参观了电竞房,其他房间也没来得及看,要不现在去看看卧室?”
“好!”时安顺着台阶,立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