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是温柔的母亲,也是严厉的兄长,更是儿时玩伴,还是苏凛的父亲。
婚后受辱,怀胎十月,多么漫长
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
我松开手,将他掼在地上。
用锁魂链打入他的四肢灵脉,阻断灵气,又在心口处画了心火禁制。
“将罪人陆清和关在云清宫的地牢,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探视。”
锁魂链会让他没法使用灵气,心火禁制会不断地折磨他,让他每时每刻都被烈火烧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凛从叶淮洵怀里挣脱出来,缓缓走向陆清和,有话想说,又对上我的眼神,只能垂下头。
他不算蠢,知道这里就我不会惯着他,所以不敢多嘴。
我瞥了眼陆清和,用力踹了几下:“死太过短暂,我要折磨你十年,百年,千年!”
陆清和咳嗽几声,看向苏凛,轻声叮嘱:“听你娘亲的话就好,其它人不必管。”
我好不容易才纠正好苏凛,他又要提这个称呼,真是找死。
我引动禁制,他脸色发白,很快就昏了过去。
褚兰晞不放心,非要亲自护送陆清和进地牢,还要在里面准备各种毒虫。
叶淮洵要求在地牢里放置烈火,他要亲自折磨陆清和。
他们二人难得和谐,结伴送陆清和去地牢。
钟雪招呼弟子,准备宗门的修缮工作,同我请了命令就退下。
苏凛知道我生气,不敢在我面前晃悠,跟随叶淮洵离开。
云清宫已成废墟,需要重建,呆在这里倒是心烦。
我索性御剑去了旁边的执法堂歇息,宋瑾紧跟其后。
执法堂庄严肃穆,多是剑修,受损不算严重,还可以住人。
我正想吩咐剑修们去宁州,把万俟族人抓来当苦力,就听到宋瑾在旁边说话。
他道:“陆清和扛过九道雷劫,已有化神的资质,你不杀他,日后必是心腹大患。”
“先折磨个百年再说,总不能让他死得痛快。”
宋瑾长叹一声。
地牢修建在云清宫地底, 有符阵压制,元婴期修士都没法离开。
陆清和被锁魂链刺穿,悬吊在半空中, 脚下就是个巨大火坑。
顶部垂下几条赤红, 紫黑,靛蓝的毒蛇,正吐着信子,随时攻击陆清和。
这些毒素会深入骨髓,在表面形成丑陋的黑色纹路,持续腐蚀灵脉。
陆清和疼得紧蹙眉心,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 却因为锁魂钉的压制,没法自愈。
无论是毒蛇还是火,都不会立刻要了他的性命,至少要过个两三年才会死。
就是要让他饱受苦楚, 再死去, 这才痛快。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存在,陆清和缓缓睁开眼, 虚弱道:“昭昭,我一直坚信你活着,这才挨过九道雷劫”
我道:“今日种种皆是你自找的!”
陆清和咳嗽了一声:“昭昭若是不解气,大可以去找叶遂再炼制一枚孕丹,报复我。”
这人在说什么荒唐话, 想让我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我试探道:“早就在炼制了, 届时就让你生七八个, 知道我的痛楚!”
陆清和轻笑一声,眉目舒展开, 似乎极为幸福:“是昭昭的孩子就好。”
我气急,用灵气扇了他巴掌,骂道:“想得倒挺美!”
陆清和被我扇出血,溅出紫黑的毒血,再次昏过去。
其实我没让叶遂炼制孕丹,此行违逆天道,会遭天谴。
陆清和愿意去承受九道雷劫,我可不愿意,才不会让他怀孕。
此时,被禁锢在旁边的若水剑翁动不止,似乎是急了,想要来救主。
我扔出一张符纸,将其强行压制住。
此地散发着浓烈的血臭味,待久了容易做呕,还是早些离开。
地宫内下了禁制,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闯入。
放眼整个九州,没有人修为比我高了,所有修士都得俯首称臣。
算下来,今日是六大氏族上供的日子,得去正殿看看看。
大战后,云清宫遭受损坏,重建后就用了更为坚固的石料,还布置了禁制。
护山大阵也被我强化过,足以抵挡化神期的修为,再也没有人敢来犯。
云清宗日益壮大,弟子将近过万,分为内外门,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大宗。
这些修士聚在一起,不分家世背景地商谈比试,可以迅速地改进各种修炼方式。
无论是废灵根,还是单灵根,都有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
符道更是被许多人参悟,开发出不同效用的符纸。
从前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想要结丹难如登天,如今只需要吃宗门内的丹药,领悟秘籍,就能轻松结丹,大大增加金丹期修士的数量。
世人敬仰我,称赞我为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