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道,所以你的任务便是勾引孤,然后杀了孤,等孤死了你就换下一个?
竟然还能自圆其说。
她简直是个天才。
林予甜更理直气壮了,没错。
司砚深深吸了一口气,黑亮如曜石般的眸子瞧向她,用一种求知的语气问,既然睡了那么多人,为何你的表现还那样糟糕?
林予甜没想到她会反问自己这个问题,重点是这个吗?
她还没说话,耳朵就先红了。
司砚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变本加厉,孤都还什么都没做就要哭,才弄了一次就怎么都喊不醒。
就这还身经百战?
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现在林予甜连脖子都红了,瓷白脸颊泛着粉。
林予甜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话语反唇相讥,那既然你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又为什么要跟我做那些事?
她咽了咽口水,你大可以推开我。
推开你?
司砚眯了眯眼。
林予甜更理直气壮了,对啊,我主动抱你,那你是清醒的,为什么不推开我?
司砚带着打量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为什么她会问这个问题?
难道她不知道她点的是催情香?
那既然如此,后面的一切就能解释得清楚了,为什么忽然打碎了瓷器,为什么要开门跑出去。
但林予甜的目的呢?
而且为何在宫里这么多年她从未注意过这个宫女?
为何她又怕自己又有一种像让自己杀了她的感觉?
司砚收敛起了内心的疑虑,反而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你自己扑进孤怀里,孤为什么不接受?
就算你技术烂,孤也要看看有多烂。
怎么还人格羞辱?
林予甜气得不行,心脏怦怦跳。
那既然说开了,陛下要怎么样随便吧。
林予甜用一种摆烂的语气说,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
这么想让我罚你?
司砚反问。
那你还能留我活路不成?
林予甜望着她,带着试探的语气问。
司砚并不正面回答,看孤心情。
林予甜顿时被她的模棱两可的回答弄得心里痒痒的,杀就杀,不杀就不杀,看心情是什么意思?
她虚张声势着说,那陛下得快点了,不然陛下的命我可不保证。
司砚笑眯眯地说:这么有决心?
林予甜点了点头:那当然。
孤倒是想知道,孤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孤?
司砚轻轻歪了歪脑袋。
林予甜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上来。
她努力回忆原著剧情,故作义愤填膺道:因为你很坏,我要为民除害!
司砚故意阴阳,这么有理想抱负啊?
林予甜偏偏没听出来,那当然,我在宫里蛰伏至今只为了这一刻。
这一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有点脚趾扣地。
好标准的npc下场前的发言。
司砚听完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孤没被你除掉,岂不是辜负了你?
林予甜:那当
她一秒警惕:什么意思?
还没听明白么。
司砚弯了弯唇,孤再给你几次机会,开不开心?
林予甜茫然了。
为什么剧情越来越往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