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淮南王身着一身红衣,腰上挂着叮铃啷当的东西,隔着老远就传进十七耳中了,此时见人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淮南王。”
“诶诶,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淮南王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十七抬头时被他腰间的翠绿玉佩晃了一下眼,定睛一看,那玉佩上还刻着两个字“昭明”。
这应该是淮南王的名。十七心中暗暗想到。
“这位便是十七?”
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淮南王为什么还要摇着一把扇子,但十七想,或许这些皇子都比较特立独行吧。
“是,十七见过殿下。”
“怎么这么早就回京了?”景帝将手中的笔再次搁置,抬眼看着自己这个亲弟弟。
自己和这个亲弟弟的长相倒是相似,哪里会像那张假皮子……
“江南这段日子太热了,听闻邺京连下半月的雨,回来避避暑。”
淮南王毫无形象的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景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对方立刻收起四仰八叉的坐姿,规规矩矩的坐好。
“江南热,邺京冷,天气有异啊。”
“对,臣弟这次回来也是想和皇兄说这个的。”淮南王将扇子搁在一旁,脸上有些严肃,看来是要谈论正事。
“说说。”
“臣弟查阅古籍,发现这种异常气候难得一见,而且及易形成天灾。”
淮南王的脸色正经,也并不避讳元福和十七二人。
景帝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会说道:“朕暂时未收到何处遭灾的折子。”
“哼,皇兄还不了解那群前朝的废物?”
对于淮南王这般不客气,景帝倒也没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皇兄笑什么?莫不是被这群废物给气笑了?”
淮南王心虚的摸摸鼻子,皇兄一笑就让他回想起幼时被揍得满宫乱窜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害怕。
“没什么,你发现了什么?”
“惠妹不是刚诞下小世子嘛,今年怕是回不来邺京,臣弟便想着去那边瞧瞧她再回邺京来。”
惠妹名为龙明惠,是景帝的妹妹,虽非一母同胞,但自幼也是受尽宠爱,十六岁那年下嫁于岭南王,夫妻恩爱,今年诞下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一名小世子。
因着岭南地处偏远且路况较差,回一趟邺京费时费力,起初先帝并不愿将女儿嫁到那边去,但这女儿实在是喜欢,那岭南王也是诚意满满,无奈之下只得让公主带着丰厚的嫁妆过去。
“他们那边还好,但稍微挨着山的几处村落都被洪灾淹没,好在岭南王早有防范,倒是没有人员伤亡,但安置这么多的百姓,想必库中也有些羞涩。”
淮南王喝了一口茶水,神情有些担忧:“这是岭南王尽心尽责,才能让百姓们不被天灾困扰,那其他地方的呢?我大景地域辽阔,今年气候如此异常,总觉得不只是岭南,其他地处恐怕……”
“朕知道了,此事你不用担心,朕来处理。”
景帝一语定音,淮南王也不再过多赘述,他清楚皇兄的能力,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无需担心。
“听闻皇兄把魏兴给处理了?”
景帝嘴角勾起,看向淮南王的眼神锐利而又危险:“你消息倒是灵通。”
蹲在一旁烤火的十七浑身一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淮南王,他怎么感觉,淮南王有些不对劲呢?
“哎哟哎哟,皇兄可别拿这种眼神看臣弟,臣弟心中恐慌得很呀~”
淮南王闭着眼睛微微蹙眉,作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娇柔模样,恶心的十七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景帝也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闭着眼不忍直视:“行了。”
“好嘛,那边倒是很谨慎,到现在除了一些边缘消息,什么事情都不会告知于我,看来是还不信臣弟啊。”
“朕看,是不相信你有能接此大任的能力吧?”
淮南王一撇嘴,又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说道:“那臣弟能怎么办嘛,再说了,那史书上不都说过,这种人需要的只是个傀儡皇帝,怎得到臣弟这里就需要有能力有魄力了?”
十七听着听着,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瞪着双眸看向一旁的元福公公,对方朝他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的低头继续扇火。
景帝低头继续批阅着奏折:“别让他们起疑了。”
“放心吧,等把兵器人马都找出来,咱们就可以收网了。”
淮南王笑嘻嘻的说道,然后转头看向了十七那边:“小十七,上来让本王瞧瞧。”
“是。”十七遵命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淮南王身侧,对方打量着他的眼神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有好奇。
“长得这般俊,等到二十来岁,怕也是要迷倒不少人。”
十七垂着头语气平淡:“谢殿下夸奖,但十七并未有这种想法。”
“啧,要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