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认知让他心中有些烦躁,抬脚踹了龙昭明一下转身就走。
龙昭明莫名其妙被踹也是无语,但能怎么办呢,从小就被这个亲哥欺负,长大了还能翻身不成?
王叔乐呵呵的从一旁窜过来,小声问道:“殿下呀,陛下可是?”
他指了指远去的明月,又指了指十七住的小院方向,勾了勾手指。
“王叔这般精明,这还看不出来?”
“哦哟,真的呀?哎呀,好事儿、好事儿啊,回头老奴得去给娘娘上柱香才好。”
王叔心里头乐滋滋的,在这江南王爷府里,也设了淑贵妃的牌位,其实这并不合规矩,但当今圣上都默许了,谁敢发难不成?
龙昭明幽幽叹气,琢磨着未来这三人之间的“腥风血雨”,觉得自己被皇兄踹得仇好像也不是报不了。
菅柑之前的瘦弱模样确实是因为长途跋涉所致,待着王府一段时日肉眼可见的胖了又窜高了不少。
十七看得很是羡慕,他相较于去年也长高了一些,可却还是没有菅柑高。
菅柑今年十七,与他同岁,两个同龄人待在一起老是叽叽喳喳的,吵得王府里热闹了不少。
明月抱剑倚靠在远处,看着前面草地上吵吵闹闹的两个少年人,眼底的思绪万千。
龙昭明摇着扇子从后面走上来,低声说道:“小十七看着可是活泼了不少。”
明月淡淡的“嗯”了一声,龙昭明又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凑上前去说道:“同龄人之间可是有许多话题的,哎呀,也不知道到时十七和你…唉唉唉唉别踹我!”
龙昭明狼狈逃窜,十七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回头看了一眼,正和明月的目光对上。
目光交汇时,明月那直白赤|裸的视线让十七有些浑身发痒,从头顶到尾脊骨,都酥酥麻麻的。
月哥几乎从未隐藏过对自己的念想…十七心中想到,随手挡住了菅柑劈来的手刀。
虽说十七的功夫算不上好,在那也只是在暗卫营的排名,若是到了外面,能赶上他身手的可没几个。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月哥汹涌而来的情意,对方几乎毫不掩饰,不论是日常相处还是其他,都在明晃晃的告诉十七。
可自己的身份特殊,跟在陛下身后的暗卫是什么概念,他们一辈子都是见不得光的影子,哪怕将他推出来也只是为了计划。
等到计划结束,他依旧会站回那个人的身后。
他们这种人,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指不定哪天一个命令就丧尸荒野,能有个全尸下葬就不错了。
十七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抵在眼前的长枪,才终于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
菅柑一错不错的盯着十七,对方显然在走神,虽然走神,却还是接下了他的招式。
长枪竖在地上,菅柑一改刚来时的脏乱模样,气宇轩昂,日后定然也会长成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没什么。”
十七摇摇头,将剑放回鞘内,望了眼初见暮色的天说道:“今天就到这吧,回去吃饭。”
菅柑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那双金色的眸子看着面前人的背影,仿佛要将其刻入脑中,永生永世都不会忘。
他们二人练了多久,明月就在一旁看了多久,他自己对十七有意,自然也能看出来菅柑的情意。
不过这小子年岁小,尚还不太能分清自己的念头。
不过这也让明月狠狠吃了一壶醋。
三人回到王府,王叔笑呵呵的上前来帮他们将外袍拿过,温声说道:“殿下已经在花亭侯着了,让三位回来后直接去便是。”
十七道了声谢,笑眯眯的冲着王叔挥手,明月在身侧垂眼看着他,表情也是轻松愉悦。
四人坐在四面轻纱的花亭,这里叫花亭名副其实,四周种满了各种花卉,这即将夏日,许多花早就开得争奇斗艳。
龙昭明正捧着一本话本看得入神,听到脚步声后将话本塞到凳子底下笑道:“回来了?”
十七恍然觉得自己和明月哪里是派来保护殿下的,分明是来享福的。
回望明月,对方倒是应得心安理得。
四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
菅柑和十七年岁小,又累了一天,吃完饭后打着嗝就开始犯困,两个小脑袋都快靠在一起了。
龙昭明见明月神色晦暗,连忙扬声喊了下人过来:“小十七,你们若是困了便早些去休息吧,明月就别走了,陪本王小酌几杯。”
明月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十七站起身来又打了个哈欠,拉着昏昏欲睡的菅柑就溜了回去。
两个少年郎相携的背影格外和谐,明月看着杯中的倒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兄,来吧?”
龙昭明挑眉从一旁摸出一坛子酒,面带喜色的给他介绍:“这可是坛子好酒,有钱都难买呢!”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