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大喜,厉声喝道:“援兵已到!随我取这皇位!”
周先策带来的亲卫们一边持剑抗住暗卫们诡谲的招式,一边等待着他们的“援兵”到来。
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却不是他们熟悉的援兵,而是由陈靖带领的金吾卫。
亲卫大惊失色,一时不察被十三直接一剑捅进了心脏,瞪着血红双眼倒地。
见到了陈靖,十七便知道事情告一段落了。
那领头的亲卫被就地处决之后,其余的亲卫们也都慌乱起来,金吾卫训练有素的将全部人都控制起来了。
十三快步跑过来,从怀里扯出布条给十七还流着血的胳膊包扎,李教头也走了过来,满脸的不赞同:“让你迷惑他们,没让你伤自己。”
十七笑笑:“不这样他们很难相信。”
虽然那群亲卫也挺容易被激怒的,但以防万一。
李教头定定的看着他许久,拍拍肩头叹了一口气:“零一和零二在里面把人控制住了,你也去吧。”
十七点点头,将外衫穿好,掩盖掉那一处的伤,转身进了寝宫。
寝宫内在外面金吾卫前来时已经点起了灯,亮堂堂的,很暖。
龙朗月斜靠在床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被零一和零二压在地上的人。
周先策嘴上被塞了个布团子,让他没办法说出来话,只能等着面前的人。
龙朗月也不是那种被人瞪几眼就上火的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听到传来的响动抬头看去。
十七手中握着剑进来了。
“陛下。”
“如何?”
“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而当十七走近时,龙朗月耸了耸鼻子,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说什么。
“先将人带下去,让陈靖进来。”
零一垂头领命,和零二一左一右架着周先策就出去了。
十七站在床侧等着,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心中却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
陈靖腰挎长剑走进来行礼,龙朗月垂眼冷声问道:“都抓了?”
“是,谢家进宫的先锋小队已经尽数抓获,周家和谢家所带兵马在城外偶遇险些起了冲突,我们赶到后将其全部控制住了。”
龙朗月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将人都先关押起来,朕明日去审。”
“是。”陈靖领命告退离开。
十七看着他出去后小声问道:“陛下,事情是不是都解决了?”
龙朗月侧头看他,那双眼在暖橙色的灯光中闪烁着明媚的光。
十七的心口有些堵,一方面各种蛛丝马迹告诉自己明月和陛下或许就是一人,可他的理智又在告诉自己陛下怎么可能会办成明月?甚至还、还和自己……
可偶尔也会想,若真的是一人他该如何?陛下日后…又会如何?
想着想着他就有些出神,突然察觉到手上的伤口有些疼,低头一看,鲜血又有些渗出来了,这季节穿得衣衫少又薄。
“怎么伤到的?”
龙朗月将他的手腕拉起来,动作却很轻,像是怕把他弄疼了一样。
“啊…我怕那群亲卫不相信,就划了一刀。”
十七垂眼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
该怎么说呢,连两个人的手掌大小都差不多…在江南时,月哥没少经常这样扯着他四处乱转。
真的会有两个人,哪怕是亲兄弟,也会有如此多的相似点吗?
“看看伤口。”
龙朗月的声音很低,但却很温和,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吓到十七。
但无人知晓,他内心已经翻涌如浪,怒火冲着那群亲卫去了。
等明日,他定要让那些人好好尝尝何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七乖乖的把袖子撸了上去,露出被简单包扎的伤口,不知为何他感觉陛下现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轻声解释道:“伤口不大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等会找太医来给你看一下,不能留疤了。”
十七失笑:“留疤有什么关系。”
龙朗月不语,只是将他的衣袖拉了下来,将那渗血的伤口盖住。
既然陛下想找太医来看一下,十七自然也不会拒绝,若是可以,他其实也不太想留疤。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以前经常见其他暗卫们身上常常有伤疤,他若是留下了疤,那也算是陛下留给自己的一道痕迹。
十七心中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过了没一会,元福也摸着心口钻了进来。
“嗳唷陛下呀。”
元福进来瞧见十七,笑呵呵的凑到他身边说道:“十七护卫的刀可真锋利呢,那伙人劲可真大,老奴这把老骨头啊。”
龙朗月看他抱怨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也算是新鲜体验了。”
元福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