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堕落感。
“唔……!”
他似乎被我这含糊却更显“真实”的答案,彻底激怒了——或者说,是彻底点燃了内心深处某种更黑暗、更兴奋的开关。
他猛地松开一只撑在桌面的手,转而用更加有力、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扣住我盈盈一握的腰肢。
五指深陷进我腰侧柔嫩的肌肤,留下鲜明甚至可能带来淤青的指痕。然后,将我整个人更深、更狠地压向冰凉坚硬的桌面,让我们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更加严丝合缝,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呃啊……!”我被这突然加剧的压迫感和深入感顶得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随即,是他更加狂暴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
一次比一次更重。
一次比一次更深。
一次比一次更凶猛。
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用他滚烫坚硬的男性象征,反复地、彻底地、不容置疑地验证——这具正被他疯狂进出、紧致湿滑地包裹着他的身体,这具因他的冲撞而颤抖、收缩、渗出更多蜜液的躯体,它真实不虚的女性属性,它令人疯狂的柔韧与温暖。
“现在……”
在又一次几乎将我灵魂都顶出躯壳的凶狠贯穿后,他喘息着,暂时停下了狂暴的动作,但并未退出。滚烫坚硬的欲望依旧深深埋在我体内最深处,持续地、脉动般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微微支起上半身,额前汗湿的黑发凌乱地垂落,几缕粘在英挺的眉骨上。那双被情欲和复杂情绪灼烧得通红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紧紧、紧紧地锁住我意乱情迷、泪眼婆娑的脸。
他的声音沙哑粗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错辨的清晰,和一丝即使在这种时刻也难以完全剥脱的、属于上位者的审问口吻:
“……干的你爽吗?”
这个问题,粗俗,直白,赤裸得毫无遮掩。
它撕开了所有温情脉脉或暧昧撩人的伪装,将此刻的关系粗暴地定位于最原始的肉体交合与征服。那是强者对弱者、占有者对所属物、甚至可能掺杂着一丝“上司”对“下属”的、惯性般的审视。
然而,在这粗鲁的审问之下,我却奇异地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一种寻求认同的不安。他想知道,他这个曾经的“上司”、此刻的“占有者”,是否也同样、甚至更好地满足了这个由他曾经的下属蜕变而成的、神秘、诡异却又如此诱人的身体?
他想从我的反应、我的回答中,确认自己在这场荒诞离奇的情事中,是否依然占据着绝对的、掌控一切的主导地位。
“王总…你…”
我被他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题,问得羞耻万分。脸颊瞬间烫得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以下大片裸露的肌肤。下意识地,我想偏过头,躲避他如同实质火焰般灼人的视线,将自己涨红的脸藏进散乱的长发里。
身体却在他依旧深埋的、灼热硬物的存在下,诚实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收缩。紧致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讨好般地、一阵阵地绞紧那深埋的硬热,泄露了这具身体最真实、最无法撒谎的反应。
“嗯……?”他似乎不满于我的躲闪和沉默。
那深埋的硬物,威胁性地、极其缓慢地在我体内抽动了一下。粗糙的冠状沟壑刮擦过最敏感脆弱的肉壁,带起一阵强烈至极的、让我脚趾瞬间蜷缩的酥麻电流。
“快说!”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上了不容抗拒的蛮横和逼迫。扣在我腰侧的手掌再次用力,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脸,重新对上他灼热迫人的目光。
“爽不爽?!”
随着这声低吼,他不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快速、更加不留余地的冲刺!
“砰!砰!砰!砰!”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雨点。办公桌摇晃的吱呀声连成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我们汗湿的身体紧密相贴,又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摩擦、分离、再重重撞合。汗水飞溅,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情欲蒸腾的甜腥味,以及威士忌、雪茄与女性幽香混合的、堕落的气息。
“啊……!慢……慢点……王总……真的……真的不行了……哈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毫无怜悯地冲击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身体防线。所有的矫饰、伪装、理智的算计,在这纯粹而狂暴的生理冲击下,如同沙堡般轰然坍塌。
我仰起脖颈,拉出一道极致脆弱又极致淫靡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到极致的呜咽。
在又一阵几乎要将我腰肢撞碎的凶狠贯入后,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炸药般在体内轰然炸开。
眼前闪过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