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和屏障,在那间充满情欲气味的卧室里,在我跪下去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了,碾碎了。
我跪在他腿间,位置低于他。他按着我的头,姿态高于我。这个姿势本身充满了力量和服从的不平等。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看似绝对的不平等里,我感受到的却不是卑微和屈从,而是一种……反向的、隐秘的、深入骨髓的掌控。
我在用最虔诚、最卑微、最奉献的姿态,完成了最亲密、最深入、最绝对的掌控。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向四肢百骸,耳膜里嗡嗡作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痉挛,腿心隐隐发烫——那是我的身体,对这危险又迷人的念头,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
最后,当夜更深,月光又偏移了一角,所有翻腾的、冲突的、激烈的情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抚平,缓缓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温柔的、潮湿的、近乎神圣的确认。
喜欢吗?
我闭上眼睛,不再抵抗,让记忆的胶片最后一次、也是最完整地缓缓播放。这一次,我不带评判,只是感受。
——嘴唇初次碰上去时,那种陌生而滚烫的触感,像含住一块有生命的热玉。
——舌尖试探着舔过敏感顶端时,他浑身那一下抑制不住的轻颤,和他喉咙里滚出的、压抑的闷哼。
——尝试吞得更深时,喉咙被撑开的轻微痛感和强烈的存在感,口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
——他释放时,那股热流冲进口腔的冲击力,浓稠的质地,咸腥中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滑过喉管,最后落入胃里,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以及,一切结束后的混乱中,他把我从地毯上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时,手臂的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他手忙脚乱地用指尖擦我脸上糊成一团的眼泪和口水时,动作里的慌张和笨拙;他把我塞进被子,自己匆匆去倒温水,回来递给我时,眼神里那抹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更深处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与怜惜。
所有画面,所有细微的触觉、味觉、听觉,所有他给我的反应和我自己的感受,在黑暗的、安静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里,一一浮现,清晰如昨。
然后,我听见自己心底深处,那个最真实的声音,给出了答案。
很轻,像羽毛落地。
但很清晰,像玉石相击。
喜欢。
不是因为“吃鸡巴”这件事本身能带来多少生理上的愉悦——诚实地讲,生理上并不完全舒适。喉咙会干涩发疼,味道需要适应和接纳,长时间跪坐的姿势会让膝盖和腰背酸痛。
而是因为……这件事,像一把最锋利的钥匙,打开了一扇最深锁的门,让我无比确认地看到了门后的景象。
确认他还活着,呼吸着,心跳着,温热的身体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确认那场带走林涛的意外没有夺走我全部的世界,我最重要的部分,依然完好地属于我。
确认我依然有能力让他失控,让他露出除了冷静和威严之外的其他面孔——脆弱的,愉悦的,痛苦的,沉迷的。确认我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下属,不仅仅是女人,而是能牵动他最深层欲望和情绪的唯一存在。
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深到了可以毫无保留地、坦然地接纳彼此最原始、最私密、最“不体面”的部分。没有伪装,没有评判,只有最本真的交付与承接。
确认我——无论是前世那个努力而克制的男人林涛,还是今生这个敏感而真实的女人林晚——都同样被他深深地、完整地、坚定不移地爱着。这份爱,超越了性别,超越了皮囊,直抵灵魂。
所以,羞耻吗?
羞耻。那浪潮依然存在,拍打着心岸。也许永远都会存在,那是前世林涛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关于“体面”和“规范”的最后烙印。
甜蜜吗?
甜蜜。甜到发颤,甜到心悸,甜到愿意饮鸩止渴。那是今世林晚在爱里尝到的、最蚀骨又最回甘的滋味。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到即使被羞耻的海浪淹没,也想再一次潜入水底,去触碰那危险的、迷人的暖流。
喜欢到即使喉咙还在隐隐作痛,也想再一次听见他因我而失控的、破碎又性感的呻吟。
喜欢到即使知道前世的自己可能会站在道德的高地,冷冷地审视甚至鄙夷此刻沉沦在爱欲与臣服中的我,也……真的,真的,不在乎了。
因为现在的我,是林晚。一个活生生的、二十岁的、有着女性身体和女性感知的女人。一个深爱着王明宇,也被王明宇深深爱着的女人。
而这个林晚,在深夜的月光里,赤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发现了一个秘密:当爱足够深邃、足够炽烈的时候,羞耻感会变成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亲密燃烧得更加灼热而忘我;那些被世俗定义的“放荡”,会变成爱情勋章上最隐秘也最荣耀的纹路,见证着相爱的人敢为彼此突破一切界限,抵达最赤裸也最真实的彼岸。
我在他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