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去关灯,却被江南烛抓着脚踝扯回来,他声音嘶哑的厉害,
“我要看着你每一个表情……”
彦白欲哭无泪,
“你他妈不说你没亲过人吗?你这他妈像是生手吗?”
江南烛笑着将他又拢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就有无数的想法,这不怪我,怪你太招人!”
彦白疼,哭着撒泼,
“我不干,我后悔了,谁要做你的人!”
江南烛眼底又瞬间布满猩红,将人桎梏在身下,
“彦白,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再也不许说出口,作为惩罚,你要吃苦了……”
江南烛说一不二,他说让彦白吃苦,彦白是真的吃尽了苦头……
第二天早上,彦白没起床,睡得很沉。
昨天晚上哭了太久,眼睛都是肿的。
江南烛有自己的生物钟,准时醒了。
第一时间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彦白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显得小小的一小只,肿肿的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
江南烛低头在他眼睛上亲吻了一下,起身去查看他的身体。
果然,不出所料的受了罪,怪不得昨天晚上哭成那样。
江南烛生起了半秒的内疚,却又有一种另类的满足感。
安排人买了药,趁彦白还睡着,轻轻给他上药。
睡梦中的彦白瑟缩了一下,江南烛温柔的轻拍他,
“睡吧,睡吧……”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声音,彦白又安静下来,进入沉眠。
江南烛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真乖。”
小心为他上好药,又让人准备了药膳,才悄悄地离开房间。
第二天,江聿风来探望蓝妙音时,蓝妙音说了要去看大女儿的事儿。
江聿风自然是同意的,特意安排私人飞机送她。
蓝妙音笑,
“有南烛送我,你放心吧。”
江聿风开口,
“南烛我是打算让他接手一些生意的,他可不能离开太久,送你也行,让他随飞机一起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