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拉开了一条缝,便看见一双白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阮漾推开门,许枝意正坐在她的床边,手中握着一个橙子,扔到半空,又稳稳当当地落到她的手上。
见她进了,许枝意停下了掂橙子的动作,然后把手中的橙子朝着阮漾轻轻一扔,不紧不慢道:回来了啊。
阮漾一伸手便接住了那个橙子,她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电视机柜下面的那个纸箱。
见那个纸箱没有被发现,阮漾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她指尖在橙子皮上摩挲了两下,然后道:我帮你把这个橙子给剥了吧。
许枝意晃来晃去的脚丫忽地停下了动作,她眯了眯眼睛,沉默半晌后问阮漾:你很喜欢给人剥橙子?
阮漾从自己的书桌上翻出一把水果刀,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削着橙子皮。
她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看穿着睡裙的许枝意,手上动作稳到了极点。
也不是,她说,刚刚那个是酸的。
酸的不能给许枝意。
这样平淡的语气却不知为何让许枝意忽地笑出了声。
这样啊她拉长了语调,带了些勾人的尾音。
看着那双纤细白净的手缓慢而又细致,像刚刚在客厅一样极有耐心地捏起一根根筋脉,许枝意不知怎的,忽地想到了这双手曾经紧紧握着她的腰时,微微绷紧的线条。
她忽地有些腿软。
你昨晚,就是去救你那个学妹去了,所以才没赶上来现场看我的节目?许枝意别开视线,边打量阮漾房间内的装饰边问道。
阮漾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嗯。
如果曲灵萱昨晚没有去赌这一把,那她会坐在整个会场最好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许枝意在舞台上发光。
她还会用摄像机将这几分钟拍下来,刻成碟片,放进那个她珍藏的纸箱里。
许枝意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视线丝毫不加掩饰地落到了阮漾的身上。
是真的毫不掩饰。
她的视线在阮漾眉眼间流连,最终又落到了阮漾的唇上,瞳中闪烁着两分看不懂的光芒。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阮漾终于把所有的筋脉都剥光,她起身将橙子递到许枝意的面前。
许枝意伸出腿,脚尖刚好碰到阮漾的。
喂我,好不好?
她勾起红唇,抬起头,眼尾嫣红,带了几分潮意。
像只要吃人的狐狸精。
阮漾托着橙子的手微微一晃。
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她只是收回手,掰下一瓣果肉,放到了许枝意的唇边。
许枝意吃下这瓣橙子。
咽下去的时候,阮漾喉间也忍不住跟着动了动。
阮漾。看见她的反应,许枝意忽地喊了一声,晨光落到她身上,如同自带的柔光一般。
什么?阮漾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沙哑。
许枝意笑了一声,伸手去拿她手中剩下的半个橙子。
阮漾的指尖似乎永远都是冰凉的,相触的时候,许枝意只觉一阵电流猝然划过,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最后落到了心脏的位置。
又像个胸有成竹的猎人般,许枝意勾唇轻叹道,没什么。
你争气点。
别太快栽我手里。
作者有话说:
曲珊珊:酸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