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这不是很快就下来了?”江逾白头也不抬地反驳。
这一路他摔了无数个跟头,要不就是一些意外,以至于现在好好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神情紧张兮兮得活像是越狱出来的通缉犯。
嗯?有小水坑!
江逾白眼神犀利地远远跳开。
其余人纷纷没眼看。
扶额。
秦沐嚼嚼嚼,翻了个白眼:“谢谢,我当时在下面都快等石化了。”
“哪有那么夸张!你明明也在下面摸可乐摸得很开心,根本没注意到我们回来!”江逾白想了想,把自己的那份薄荷冰淇淋茶丢给宋岫帮忙拿着,同时拌嘴说。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把奶茶拿在手上,下一秒就会从某个角落冒出个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将他的奶茶撞翻。
至于求郁辞高抬贵手是万万不敢的,江逾白怕倒时罪上加罪,他怕不是要倒霉到原地被花盆砸头!
咦惹,郁辞——恐怖如斯!
江逾白瞟去一眼,浑身应景地颤了下。
郁辞捧着桂花乌龙奶冻心情愉悦,暂且懒得计较江逾白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他步幅加快几步,扔掉垃圾回来耳畔依旧是秦沐和江逾白吵吵闹闹的声音。
秦沐:“谁能拒绝小猫!它窝在那里晒太阳不就是在勾引我去摸嘛!”
江逾白:“所以你就逆着毛把可乐撸炸毛了?米饭会舔得很辛苦的。”
秦沐:“嘿嘿嘿,但是超级可爱啊!”
“好啦,你们两个再往前走就要撞树上了。”宋岫无奈提醒说,不容拒绝地走过去把江逾白那份塞回后者手里,拖着两人走回正路,回去郁辞身边。
江逾白拿炸弹似的捧着奶茶兢兢战战,见此,郁辞默默咽下“他的异能还不至于发作如此频繁”的提醒。
若有所思。没发现,江逾白还有无实物表演的天赋的。
一路打打闹闹,日光逐渐被茂密常青的树冠遮蔽,视野暗下后斑驳的光点游走在地面上组成灯带般的指引,指示向前的道路。
在绕过训练场背面的一整面墙后,甫一穿过直角弯金色逐渐充斥在视线中,近似于金器满山的珠光宝气,也就百米的距离,一条更加宽阔的道路铺开,两旁摆满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件——藏宝市场。
郁辞跟着江逾白三人在里头七拐八拐,有些不易生长的商品总不好放在明面上交易,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往来交换几次后,从不缺稀奇古怪的异能产品。
当然也不都是纯粹的商品交易,这里更像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使用异能的综合性娱乐街。
像是眼前这些玩心大发的中二病晚期,骑着扫帚的精灵和御剑鞘的剑从郁辞一侧飞过,余光中两者控制不及撞在一起,嘭地一下幻觉道具和悬浮器一起失效,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嗯,定睛一看,果然是人。
周围摆摊的,闲逛的习以为常地闪开,没一会又会有来自学生会的管理者咆哮声响起:
“说了多少次了,控物异能不要拿来站人,路线不稳就不要做成商品卖出去啊混蛋!”
那头脾气暴躁得很,同为管理组织成员的白枳杏倒是一如既往维持着死鱼眼的样子,反光镜片下露出半截的深紫色眼珠,半阖半闭和这家店铺一样散发着死鱼翻不了身也不想翻身的无欲无求。
朴实的装饰风格,杂七杂八挤挤攘攘挨在一起,明明面积不小,偏给人一种古董杂货铺的感觉,凌乱、充实。
“欢、迎光临……”
感应器的声音像死了多年都埋进土里变成白骨了,还要捏着电子声带强行营业一样。
江逾白兴致冲冲带郁辞看做出他本体蘑菇的设备,准确说是好几个小装置搭在一起的运行系统。其实就是将脑海中的想象物具象化变成图纸,接着做出来。
“……不是本体。”郁辞试图否认,可惜被另一道大嗓门夺走了注意力。
火红发色的脑袋从堆成山的木箱子后面冒头,叶昶单手撑着翻过几条摆放柜风风火火地闪现到几人面前,活人味足的与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
“郁哥、白、岫、沐!”
两手持着锤子和短刀就要冲过来,危险型器具边缘闪过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