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城也把同行打压得厉害,看不惯陈家的人多了,一有导火索,这炸弹就会爆炸。
苏家就是对手之一,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置陈家于死地的机会。st的撤资其中不乏有他们的运作,身为苏家私生女的苏钰婷当初被迫联姻,为巩固地位和陈罪达成合作共识,合作结束后再给陈罪打电话已经仁至义尽了。
“要不要去医院?”陈澍把弟弟放倒在床上,累得半死。
陈罪这会后劲儿反上来,醉得不省人事。
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
陈罪怕他被憋死,把衬衫体贴地帮弟弟解开,凑到陈罪耳边,看看人家究竟有什么需求。
没有什么要求,只有两个字:“小梦。”
何必呢?为什么不能把话摊开来说呢?说你忘不了她,说你一直爱她,说你一直记得和妹妹的约定,说你这些年每晚都难以入睡,只能靠着酒精和药麻痹自己,说你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爱还有恨。
“你也真是。”陈澍松松自己领带,被瘫在床上可谓是泪流满面的弟弟弄得有些惆怅。
这些年陈澍跟在陈罪身边,什么酒局没去过,什么都见过。
陈罪青年才俊,狂蜂浪蝶扑在身上的不计其数,往往每次出差一进酒店,打开房门就自动解锁惊喜礼盒,也不知道那地方领导是怎么知道他们下榻的酒店。
往往这时候陈罪就会面色铁青的出去,转身对表哥说赶紧换个酒店,这里太脏。
陈罪洁身自好在政 界是出了名的。
陈澍不懂,一个人怎么能爱一个人十多年呢?即使天天相隔两地互不联系,也依旧选择爱吗?
在外面,在家里,无论是多难的竞争对手,多困顿的境地,陈澍从来没见过表弟哭过,反而是醉酒后哭得像小时候一样。
他总念裴梦的名字,说要带妹妹去看鲸鱼,跟妹妹说,阳城又下雪了,漂亮得很,要给裴梦堆雪人……
“我睡觉去了啊,别耍宝听见没?明天开会记得早起。”
陈澍拍拍自己都是褶皱的衬衫,像老妈子一样叮咛。
陈罪哼哼两声,算是回答。
等陈澍走后,陈罪倒有了力气,直接坐起来,歪歪扭扭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夹,那里有一张裴梦的照片,是当年和冯闯许令在客厅里拍的,后面那幅巨大的《伊卡洛斯》也在。
裴梦笑得开心,那天拿着仙女棒玩了好久。
陈罪叹气,把那张照片珍贵地捂在心口,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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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z。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一面坐着陈家兄弟,一面是昨晚灌酒的老板,增资合同今天会签订,dz马上会起死回生。
会议三十分钟后开始。
陈罪趁着时间还来得及,给裴梦发了消息。
——圣诞快乐,礼物还喜欢吗?
迟迟没有回音。
“行了,签完再看也不迟。”陈澍怼怼弟弟,示意他赶紧灭掉手机。
陈罪恋恋不舍地扣住手机,开始和煤老板寒暄。
煤老板顾左右而言他,明明昨晚已经靠着那几瓶白酒敲定地生意,如今竟然要反悔。
“现在经济形势不好,投资当然要慎重啊。”
陈澍扯扯嘴角,心想这个王八蛋,恨不得直接上手拍飞这死胖子的满脸横肉。
陈罪淡定极了,妄想和煤老板讲道理,“这次危机不过是dz的一次错误决定导致的,实际上,dz在本地确实是很有优势的地产行业,您可以去调查一下,公司往年的净利润可以顶阳城一半房地产行业,您对我们的投资肯定是一次正确的选择。”
煤老板打哈哈,笑着对陈罪说:“我们可不敢赌,你们这小公司什么时候缓过劲儿来谁也说不准,万一明天破产了我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陈罪扶扶眼镜,“请您放心,我们公司一定会度过难关。”
陈澍在旁边肺都要气炸了,他弟真是沉得住气,他甚至想直接动手。
“还是算了,我觉得我们合作理念不一致。”煤老板推过合同,没有签字。
陈罪握着签字笔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没说什么重话,维持住体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要看着别人的脸色生活。
他面露微笑,放下签字笔:“那真是抱歉。”
“我怎么闻到一股装味儿?”
裴梦推门而进,看着坐在座椅上的煤老板,一下就拽过合同撕个粉碎,细细碎碎的烂纸有很多被拍在煤老板脸上。
煤老板躲闪不及,嘴里还有几片纸屑。
“辣啊——”陈澍竖起大拇指,眼睛瞪得溜圆。
裴梦把煤老板的椅子转了个个,指着门说:“走吧?”
煤老板看着对方是个小丫头片子,也不害怕,被当众下了面子,反而有些恼怒:“你算老几?”
“算你祖宗!搁这耍人好玩吗?”裴梦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胖子,对门外的保镖努努嘴,五大三粗的几个人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