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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的视线都聚在俩人身上,更有两头狼一点点靠近,看准时机便要扑上去。
尉迟骁本身的武功自保没问题,但如今重伤在身,仅存的内力也催不动软剑变成正常的剑使用,捡起小石块当做暗器袭向两头狼。
狼呜呼一声,后退了几步,只拿冒着杀光的眼睛瞪着两人。
尉迟骁真是怎么都料想不到,自已有一天会被狼群攻击,还搞得这般狼狈,想到此,转头又恨恨地瞪在了阉人的脸上。
谁知此时劳丽猛地吐出一口血了。
“你可别死在这里。”尉迟骁惊道。
劳丽睁开眼睛,擦去嘴角的血水,嗤笑一声:“你好歹练过武功,不知道这是运行一个小周天之后清除出来的污血吗?”
“逞强。”
劳丽从怀里掏出药瓶,又倒出一粒吞下,这药瓶狗皇帝怀里有一个,自知道有杀手要杀她,硬是往她怀里塞了个,还下命令不管去哪都得带着,没想到这次是派上了用场。
不知道姒璟这会在干嘛,应该收到了她出事的消息吧?
这家伙一心想做千古一旁,谁知恋爱脑上身,不知道会不会出宫来找她。
恋爱脑姒璟这会正被朝臣堵在宫里,哪也去不了。
三省六部的三品及以上的官员正一个一个进宫里,从御书房开始直跪到了朝堂,都请皇帝三思,天子率御林军出征怎能是为了北齐小小废太子呢。
再加上如今天灾还未过去,雨雪之势也没停息,更不是出兵的时候啊。
“皇上,灾情比起北齐废太子更为重要啊。”彭老大人抱着姒璟的双腿痛哭道:“如今上报的百姓死伤已有近二千人,这雨雪更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您不在宫中坐镇,去打那个废太子干啥子哟。”
常中书,虞侯等人劝得口都干裂了,也没见皇帝听进半个字。
苏老舅一会看看皇帝,一会又看看众臣,也不明白今天皇上搞的哪一出,只可惜阿丽不在,要是阿丽在的话肯定能把皇上劝下来。
“皇上啊,姒璟啊,你要三思啊。”面对少年皇帝的怒气,彭老大人是豁出了这条老命:“若皇上执意做出此等糊涂事,老臣就算血溅当场,也要阻止皇上,最重要的是,皇上啊,您还没有后人啊。”
后人两字,让跪着的众臣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彭老可真是敢说啊。
而这两个字,也让姒璟冷静了下来,垂于腿侧的双手死死握紧。
雪雨继续下着,整个越城暗无天日,唯漫天的雪将天下照如白昼。
“朕乏了。”
见皇帝的声音有些软化,彭老大人这才放开他。
姒璟一步步回到寝殿,这才坐下,一名暗卫来到他面前,递上密信:“皇上,简副将来信,劳首领被北齐的影卫们围攻受了重伤,拉着尉迟骁跳下了悬崖。简副将与欧阳副首领已经下悬崖寻人,生机渺茫。”
赶紧将信件打开,信里的内容与暗卫所说一字不差,姒璟不敢相信,那个贱仆竟然会做出这般勇敢的事来?她那样的性子,一件玄铁衣不够,还非得把天蚕丝软甲套在身上,知道北齐派了杀手,还把那副玄铁手套找出来。
那么怕死的一个人,这会逞什么勇敢啊?
“朕不信她会死,朕要去找她。”
“可是外面的大人们”
“将朕的替身叫来。”
暗卫有所犹豫,可在瞄到皇帝苍白面色上那双满是杀气和痛苦的深眸时,恭敬地道:“是。”
谷底,尉迟骁在赶走了两波狼的攻击后,早已气喘吁吁:“阉人,我支撑不住了。”
“以后请叫我狂酷拽吊炸天劳大王。”劳丽悠悠吐出。
若不是眼前情形对他不利,尉迟骁手中的剑真恨不得对准这个阉人,然,就在他此时疏忽之时,两头狼分别从暗处猛扑向他。
斜刺里,劳丽猛地睁开眼睛,一手对着尉迟骁胳膊轻轻一拍,他手中的剑被拍至半空,劳丽接手时,已有五头狼被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