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时候,她会比夏雪更听话,更淫荡,更……愿意把身体的每一处都献给少爷。
她会跪着求少爷操她,会哭着喊“少爷的鸡巴好大”,会主动掰开自己的穴和后穴,让少爷随便用。她会成为另一个……属于少爷的影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娜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下来,双腿发软。手伸进裙底,指尖触到湿透的内裤,她闭上眼,轻声呢喃:“少爷……安娜等着您……”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深蓝色的丝绸床单上,也落在夏雪赤裸的背脊上。
她睡得并不沉,昨晚被我抱着入睡时,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一直贴在她臀沟里,半硬不软地卡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龟头正好抵着她柔软的臀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根随时会苏醒的热铁。
现在,天亮了。夏雪醒过来了,她没敢乱动,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贴近我胸膛的温度。臀沟里的那根东西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小动作,瞬间胀大了一圈,青筋鼓起,龟头往她臀缝深处顶了顶,烫得她腰肢一颤。
昨晚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被我从后面抱着操到高潮时,那根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胀感;粗壮的柱身把她穴肉撑到极限,抽插时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上,淫水流了一大片……
她脸颊发烫,红瞳半睁,睫毛颤了颤,忍不住了,她悄悄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根滚烫的肉棒。我的大鸡巴硬得发烫,表面青筋毕露,像虬结的树根,随着她的触碰猛地跳了一下。
夏雪咬住下唇,呼吸乱了,她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指腹轻轻摩挲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黏腻腻地沾在她指尖。她顺着柱身往下抚,感受着每一根青筋的鼓胀和跳动,手指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少爷的……好大……”她心里默念,声音细不可闻。手掌慢慢套弄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吵醒我,却又忍不住想多感受一会儿这份滚烫的占有感。大鸡巴在她掌心胀得更大,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回应她的抚摸。
她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嵌进臀沟,龟头几乎要顶到她后穴的入口。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隐秘的愉悦里时,忽然——她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均匀的睡息,而是带着一丝戏谑的、清醒的节奏。夏雪浑身一僵。她慢慢转过头,红瞳对上我的视线,我早就醒了,不知道醒了多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蜷在我怀里,看着她偷偷伸手去把玩我的鸡巴,看着她脸颊绯红、红瞳水光潋滟的样子。
我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带着点懒散的坏。夏雪心虚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手还握着我的肉棒,指尖还沾着前液,此刻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慌乱地想抽回来。“少、少爷……”她声音发抖,带着点结巴,红瞳慌乱地垂下,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个不停。“我……我只是……”她想解释,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耳根红得滴血。
我没让她说完,只是伸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紧了些。那根被她撩拨得彻底硬起来的肉棒,直接顶进她臀缝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后穴入口,烫得她腰肢一软。“继续啊。”我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沙哑,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雪儿不是很喜欢摸吗?”
夏雪浑身发颤,红瞳里水雾更重,却还是乖乖地把颤抖的手重新伸回去,指尖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没敢看我,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声呢喃:“少爷……对不起……雪儿……雪儿忍不住……”
我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她昨晚被操得有些肿的阴唇。“忍不住就别忍。”我声音低沉又暧昧。“少爷的大鸡巴,雪儿可以随便玩的。”
夏雪呜咽了一声,身体彻底软下来,手掌开始重新套弄,动作比刚才更温柔、更虔诚。清晨的卧室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和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的暧昧声响。
清晨的卧室里,空气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阳光细碎地洒在深蓝色丝绸床单上。
夏雪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青筋在她指尖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指腹,黏腻地拉出细丝。她动作虽轻,却精准地撩拨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我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直接坐起身,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夏雪红瞳一颤,却没有半点抗拒。她顺着我的力道,双腿自然分开,雪白的大腿被我粗暴地掰开,膝盖弯曲跪坐在我两侧。她主动面对面跨坐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少爷……”她声音发抖,带着点呜咽,却又带着乖顺的邀请。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指尖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