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没有用的,她一定要去,需要经历的一件都不能少,所谓金蝉的九九八十一难,每个人都有,如果你不去的话,就会化作河底的枯骨,潸潸化泥。
&esp;&esp;“到时候贝尔会陪着你去,那家伙会保护你的。芝芝,你只需要躲在他身后开枪就行了,你能做到的,对不对,小猫?好好保护自己。”
&esp;&esp;鲁斯利亚最后也只是摸了摸芝芝的脑袋。
&esp;&esp;“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回来。”
&esp;&esp;·
&esp;&esp;他们去一个中等黑/手/党家族的庄园,参加一场晚会。
&esp;&esp;芝芝被贝尔菲戈尔牵着手下了车,王子穿着西装,她穿着裙子,裙摆里藏着枪。
&esp;&esp;人们吐露着不知所谓的语言,玻璃瓶里的酒液倾倒,够筹交错,衣香鬓影,芝芝被牵着走过前厅,她听到贝尔菲戈尔和人交谈着,期间她有点想要离开、到处去走走,但少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挣开。
&esp;&esp;有人注意到这一点,调侃:“您还真是放心不下您的妹妹。”
&esp;&esp;“本王子没有妹妹,”贝尔菲戈尔说,“把你那双眼珠从她身上挪开,否则我就把它挖出来给她踩着玩。”
&esp;&esp;“……”对方笑容一滞,他匆促地致歉,尴尬而慌张地走了。
&esp;&esp;贝尔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场合,从小到大都看得多了,他想把每个带着假笑的脸撕下来。周围笑着的人越多,他大动杀戒的欲望就越蓬勃旺盛。
&esp;&esp;计划怎么还没开始?他不耐烦地想。
&esp;&esp;他百无聊赖地等待着,突然感觉手指传来了力量,它拖着他想要往某个方向去。
&esp;&esp;芝芝肚子饿,她没吃晚饭。偏偏晚会上有摆放着丰盛食物的餐桌,自诩上流人士,没有人靠近那里去像饿死鬼一样进食,芝芝却闻到了香味。
&esp;&esp;“去…去那里,”她说,“贝尔菲戈尔。”
&esp;&esp;贝尔菲戈尔说:“菲戈尔是我的姓。”
&esp;&esp;他捏了捏她的脸:“谁告诉你的叫人的名字要连名带姓?嗯?”
&esp;&esp;芝芝拨开他的手,露出“讨厌你”的怒容。贝尔菲戈尔低低地笑了,被她拖到了餐桌边,挑拣了块蛋糕给她吃。
&esp;&esp;她吃,他就在旁边等。欣赏她头发上的蝴蝶结选得真好看,欣赏她吃东西的时候不紧不慢,欣赏她的眼睛圆滚滚像小仓鼠的,奇怪不奇怪?贝尔菲戈尔一向觉得漂亮的东西应该被拿在手里把玩,漂亮的眼睛可以被装进福尔马林里收藏,此时看着她的眼睛,却觉得它一直留在她的眼眶里,保持着明亮的神采才好看。
&esp;&esp;他兴致勃勃地等了她好一会儿。
&esp;&esp;芝芝被他盯着,没被影响食欲。她吃了一半,就有点儿饱了,然后犹豫着手里的蛋糕应该怎么处理——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esp;&esp;枪声从庄园外部响起。
&esp;&esp;“谁?!谁——啊!!!!”
&esp;&esp;“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往那边走,那里有——”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尖叫声、痛呼声、嘶吼声夹杂在一处,显得凄厉异常。
&esp;&esp;优雅的绅士和淑女面容失色,有的瑟瑟发抖,有的仓皇逃窜,有的则意识到什么,拔枪向贝尔菲戈尔冲了过来。
&esp;&esp;“一定是你们varia——”
&esp;&esp;“对啊,那又如何?”
&esp;&esp;贝尔菲戈尔轻笑着将来人的五指削了下来:“别拿枪口对着我,王子最讨厌不礼貌的人。”
&esp;&esp;他的动作仿佛导火索,霎时点燃了火药桶,在痛声惨叫的男人身后,训练有素的守卫掏出了枪,对准了两人。
&esp;&esp;“麻烦。”
&esp;&esp;贝尔菲戈尔一手挟起芝芝,吩咐她,“把你的枪掏出来”,另一手撑着桌子翻到另一边去。子弹交叉喷射,带起的火花点燃了桌布,火苗舔舐着草地和食物。
&esp;&esp;火燃烧起来,将空气扭曲,橙色照亮了人们的脸,在其上刻画出浓郁的阴影。
&esp;&esp;“王子最喜欢被围攻了……xixixixi……这样更显得你们都是废物一群……”
&esp;&esp;对面的冲上来的人很快就乱成了一团,有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