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esp;&esp;周清砚叹了口气,走过去想拉他。
&esp;&esp;“陈深,你冷静点,你听林静……”
&esp;&esp;“听她说什么?听她怎么安排我们去死吗?”陈深一把甩开周清砚的手,“你们都疯了!就我一个正常人!我不要跟你们一起疯!”
&esp;&esp;杂物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陈深崩溃的哭喊声。
&esp;&esp;我看着缩在墙角的他,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林静,心里第一次,对林静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esp;&esp;或许,陈深说的对。
&esp;&esp;这太疯狂了。
&esp;&esp;就在我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林静开口了。
&esp;&esp;“陈深。”
&esp;&esp;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一下子就戳破了陈深的哭喊。
&esp;&esp;陈深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恨意。
&esp;&esp;“你不用跟我一起疯。”林静说,“你只需要做一道选择题。”
&esp;&esp;“什么……什么选择题?”
&esp;&esp;“a选项,”林静伸出一根手指,“我们按照墨先生最初给的路走,老老实实当‘角儿’,唱一出普普通通的《牡丹亭》,取悦观众。”
&esp;&esp;“b选项,”她伸出第二根手指,“演我说的‘戏中戏’。”
&esp;&esp;陈深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sp;&esp;“我选a!我当然选a!只有傻子才会选b!”他毫不犹豫地喊道。
&esp;&esp;“好。”林-静点点头,“那我们来计算一下,选a的收益和风险。”
&esp;&esp;“收益,”林静说,“如果我们演得好,让‘贵客’们满意了,或许能得到一点赏钱。几十,或者一百旅币?运气好的话。”
&esp;&esp;“风险呢?风险是什么?平平安安演完一场戏,拿钱走人,有什么风险!”陈深反驳道。
&esp;&esp;“风险就是,‘贵客’们,会腻。”林静的声音冷了下来。
&esp;&esp;“小云仙的悲剧,他们看了二十年。”
&esp;&esp;“你觉得,一出平淡无奇的才子佳人戏,能满足他们的胃口多久?一场?两场?”
&esp;&esp;“当他们腻了,觉得无聊了,你猜他们会做什么?”
&esp;&esp;陈深不说话了,他脸上的血色,又褪去了一分。
&esp;&esp;“他们会想看点新的乐子。”林静替他说了出来。
&esp;&esp;“比如,看看台上的演员,突然真的摔断腿,会不会更有趣。”
&esp;&esp;“比如,看看活人被鬼魂撕碎,是不是比戏文更精彩。”
&esp;&esp;“选a,我们就是在温水里煮青蛙。每一次演出,风险都在累积。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台下的‘观众’就会失去耐心,把我们当成新的玩具,捏碎了,扔掉。”
&esp;&esp;“我们的结局,和小云仙不会有任何区别,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esp;&esp;“而且,”林静顿了顿,“靠那点打赏,你算算,我们要在这里唱多久的戏,才能攒够住进‘标准单间’的钱?更别说‘静谧套间’了。”
&esp;&esp;“一辈子?”
&esp;&esp;“标准单间”和“静谧套间”这几个字,像锤子一样,敲在了陈深心上。
&esp;&esp;他脸上的恐惧,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
&esp;&esp;那是对旅舍里更好生存环境的渴望。
&esp;&esp;“那……那b选项呢?”他声音小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sp;&esp;“b选项,”林静看着他,“风险极高,一步走错,当场团灭。”
&esp;&esp;“我们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挑衅这个副本里,从班主到‘贵客’的所有存在。”
&esp;&esp;陈深听到这,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被浇灭了,他刚想开口骂人,林静的下一句话,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esp;&esp;“但是,收益,也是空前的高。”
&esp;&esp;“墨先生亲口承诺,只要我们的表演,能让‘贵客’们满意,能让他们觉得,这比烧掉一张脸更有趣……”
&esp;&esp;林静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esp;&esp;“他会把这二十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