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程晏黎又转了回来,低头舔干落在她锁骨上的水珠:“我给你舔干。”
江时愿还没来得及嫌弃,程晏黎顺势坐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像一只粘人的狼狗,一边黏黏糊糊地咬她的脖颈,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搂。
江时愿伸手就去推他:“程晏黎!光天化日!你注意点影响”程晏黎被她这一句骂得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比基尼传到她身上。
“光天化日怎么了。”程晏黎语气慢悠悠的,手却没松,反而顺着她的腰线收紧了些,“你是我未婚妻,我合法摸。”
江时愿被他这句话堵得,抬脚就要踹他:“你少给我得寸进尺”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江时愿整个人一僵,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肩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四目相对,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你干嘛!”江时愿压低声音,又羞又恼,“不是说注意影响吗!”
程晏黎抬眼看她,眸色暗得不像话,却偏偏笑得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很注意了。”
他抬手,将江时愿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江时愿正要反抗,程晏黎已经低头靠近,额头抵着江时愿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温柔的不像话。
要不是她就坐在他要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都要信了程晏黎的温柔。
江时愿坐着很不舒服,扭了扭月要,嗔怪道:“程晏黎,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控制不了。”程晏黎挑了挑眉,非但没被她推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江时愿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比基尼细带系成的蝴蝶结边缘,那里脆弱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你帮帮我就舒服了。”
江时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耳根红透,瞪他威胁道:“想的美,快放我下来,我才不要坐你身上。”
程晏黎抬眸看着她的腰间细带,指尖开始慢条斯理地拨弄那个蝴蝶结的尾端,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不坐身上,那坐我”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江时愿愈发红艳的脸颊,才慢悠悠地补充,“脸上好不好?”
江时愿:“?”
程晏黎咬住她的肩带,嗓音低沉悦耳:“脱库子的那种。”
江时愿想到昨晚,当即咬牙切齿拒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五分钟后,客厅沙发上,江时愿被迫扶着沙发靠背坐在程晏黎身上。
程晏黎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愈发锃亮,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江时愿中午起来时洗过澡,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就出来晒太阳。此刻,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身冰肌玉骨衬得愈发晃眼。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融融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程晏黎鼻腔里钻,比任何昂贵的香氛都更诱-人。
而且她刚刚还喝了两杯果汁,如今更是从内而外都染上了果汁的甜味。
离得这么近,程晏黎能看清一切细节。上衣堪堪包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在白皙的背上交叉,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江时愿的动作,那蝴蝶结的尾端轻轻晃动着,脆弱得引人遐想。
(亲爱的审核,这里是蝴蝶结晃动,蝴蝶结,蝴蝶结,不是身体描写。)
程晏黎很喜欢江时愿私底下穿成这样,因为这样很方便他亲她,品尝果汁。
程晏黎有一个小小的癖好,他喜欢在开始前给江时愿喂水果,尤其是甜度高水分高的水果。
吃了水果的江时愿会变得很甜。
每次程晏黎都会抱着她又亲又啃又甜的。
“”此刻,江时愿对上程晏黎那直白的双眸,不用问就知道他又在浮想联翩了。
别说程晏黎了,她自己也快顶不住了。
程晏黎的腹肌很壮实,偏偏坐上去后还会变成石更的波浪线,此起彼伏的线头让江时愿很是满意。
渐渐的,江时愿不满足于此。
她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灵动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朦胧,鼻尖也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收不住。江时愿不得不承认,她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程晏黎的身材,喜欢他炙热的腹肌,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冷酷外表不符的纵容,喜欢他记住自己所有琐碎喜好的专注,还喜欢他强势掌控感所带来的安全感。
终于,江时愿咬住下唇(这里是咬唇瓣,不是其它地方),不满的哼哼几声,
黑发红唇,雪白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是被娇养出来的珠圆玉润,细柔滑腻,程晏黎对她了如指掌。
江时愿的视线落在程晏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光是躺着就自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