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差到极点,若非自持身份,甚至想亲自出手教训他们一番。
&esp;&esp;“这件事,你二师兄和我提过一句,应当是和安儿瑶儿兄妹俩夺宝时结下的仇怨,为了区区一株三阶灵草,出手竟如此歹毒,可见这一家人眼皮子之浅,心性亦阴狠狡诈。”
&esp;&esp;“秦师侄还是太善良了些,不知外头那些散修为了一点修炼资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sp;&esp;“嗯,安儿这孩子也是,说是想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成绩,每每出门都用法宝遮掩了真容,从不以我孙儿的身份自傲。”
&esp;&esp;亲传弟子惋惜一叹,“秦师侄的确一身傲骨,可惜右臂一失,他这剑法……”
&esp;&esp;“身子没了都能重塑,何况只是一条胳膊?放心吧,我已经和归宁寺此番来参赛的几位道友打过招呼了,稍后他们自会出面救治。”
&esp;&esp;“那就太好了,就算他们不行,大不了等出了秘境,代为去请那位神隐的佛子出手,秦师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esp;&esp;“嗯。”不过一想到那几个佛修提的条件,秦道君还是肉痛不已。
&esp;&esp;但愿他前妻不曾给孩子留下什么佛家至宝,否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掉,被归宁寺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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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是不是祝青、裴嘉言和陆少风三个人身份太敏感,他们的出现让秦季白三家没有再轻举妄动,以免被那些虎视眈眈的恶邻原地瓜分。
&esp;&esp;带进秘境的人折损大半,三家狠狠吃了个闷亏,这几日三姓子弟出门探索都避着人走,总觉得所有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讽刺。
&esp;&esp;秦安听说家里因他损失惨重时,失手打翻了他姐姐刚端来的汤药,烫得他吱哇直叫。
&esp;&esp;“什么,是滕家人干的?滕云淡就是那个一身气运加身的人?爹,难道咱们做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esp;&esp;此事事关他们一家的身世秘密,还有未来的身份地位等等的一切,绝不能让人知道他贪图滕云淡的天生剑骨,更想借助他一身气运坐实滕道君亲孙的身份!
&esp;&esp;更何况计划失败,季族长至今还在闭关养伤,看那位季夫人隔三差五往娘家送灵草丹药便知,那老匹夫的情况肯定没对外说得那么轻。
&esp;&esp;呵呵,死了最好,死无对证,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爹的过往,他们父子也无需费心弄什么气运,非要证明自己是滕道君的血脉后人了。
&esp;&esp;“安儿,爹有个想法,或许值得一试,你看行不行。”
&esp;&esp;“爹,您尽管说,咱们已经被逼到这步,早就没了退路,只要能做的,孩儿定会不遗余力去做。”
&esp;&esp;秦真君垂下眼,重重叹息,“你也看到了,你妹妹好端端的,身子突然虚弱至此,便是被那家的女儿抢了生机。”
&esp;&esp;“为父实在不忍她小小年纪受此磨难,早前便瞒着你们请无命大师出手,试图帮她抢回来,可惜中途出了岔子,那一家人身边应是有高人指点。”
&esp;&esp;“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那一家人,让他们从沧海界消失,我秦家方能得以喘息。”
&esp;&esp;秦安眼珠一转,“爹,你说有没有可能,咱们要找的就是姓滕的一家?”
&esp;&esp;“少跟为父耍心眼,想报仇等出了秘境随你折腾,但最近得给我老实点,免得被人渔翁得利,再说,你也不动动脑子,你爹我活了多少年了,那滕屠夫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孩子?”
&esp;&esp;被看破小心思,秦安讪讪。
&esp;&esp;“所以,不论这次能不能找到你祖母给咱们留下的宝藏,离开秘境后,你即刻带人前往归宁大陆,亲自寻找那一家人的下落,务必在泰安大比之前办完此事。”
&esp;&esp;“是,爹,我一定不负所托,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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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放心吧,那三家此番元气大伤,暂时顾不上返回头来找你们麻烦,你们大可以高枕无忧。”裴家大本营里,祝青拍拍滕云淡的肩,只觉得半年不见,他肉眼可见地成长许多。
&esp;&esp;裴嘉言笑笑,“要不要我把龙鲤留下给你们看门?我看它一点不想跟我走,恨不得自己才是你家小女儿的大白鹅。”
&esp;&esp;龙鲤娇滴滴哼一声,“人家哪有啦。”听得裴嘉言一阵恶寒,差点儿没吐出来。
&esp;&esp;陆少风第一次和滕家人接触,倒也不见外,笑得一脸温和走向滕幼可,“我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