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这里有他的气息。

&esp;&esp;但现在，她只觉得冷。

&esp;&esp;沈津年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esp;&esp;“你都听到了？”

&esp;&esp;舒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esp;&esp;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柔。

&esp;&esp;可是此刻，她却看不透那里面的东西。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她的声音沙哑。

&esp;&esp;沈津年没有回答。

&esp;&esp;舒棠深吸一口气。

&esp;&esp;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esp;&esp;“江决出轨的那个女人和澳岛的那些事，也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

&esp;&esp;“因为我喜欢你。”

&esp;&esp;舒棠愣住了。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沈津年走近一步，离她更近了一些。

&esp;&esp;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

&esp;&esp;“我喜欢你，但那个时候，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esp;&esp;舒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esp;&esp;喜欢她？

&esp;&esp;就因为这个，他就要毁掉江决？

&esp;&esp;“所以。”

&esp;&esp;她的声音发抖，“你就要用这种方式？设计让他出轨，让他染上赌瘾，让他身败名裂？”

&esp;&esp;沈津年没有回答。

&esp;&esp;但那个沉默。

&esp;&esp;本身就是答案。

&esp;&esp;舒棠看着他，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esp;&esp;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感。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抖，“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毁了一个人，江决他确实不是好人，他出轨，他背叛我，但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esp;&esp;沈津年蹙眉。

&esp;&esp;“他不应该？”

&esp;&esp;他重复着，语气里带着冷意，“舒棠，他背叛你，伤害你，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退缩和算计。他和他母亲，当众羞辱你，给你难堪。你觉得，他不应该付出代价？”

&esp;&esp;舒棠被噎住了。

&esp;&esp;她知道江决对不起她。

&esp;&esp;知道他是渣男，是背叛者，是懦夫。

&esp;&esp;“就算他做错了事，也应该由法律来惩罚，而不是——”

&esp;&esp;“法律？”

&esp;&esp;沈津年打断她，唇角冰冷，“舒棠，法律能惩罚出轨还是能惩罚渣男？法律能让他在你妹妹生病的时候，把二十万拿给你吗？”

&esp;&esp;舒棠说不出话来。

&esp;&esp;沈津年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esp;&esp;他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划过她的皮肤。

&esp;&esp;“舒棠，”

&esp;&esp;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esp;&esp;舒棠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esp;&esp;她知道他是真心对她好。

&esp;&esp;他是真的爱她。

&esp;&esp;他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

&esp;&esp;可是这种爱，太可怕了。

&esp;&esp;她也不是心疼江决。

&esp;&esp;而是一想起那些被监视的日子。

&esp;&esp;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保护”。

&esp;&esp;每一步，每一个细节。

&esp;&esp;都被他掌控着。

&esp;&esp;就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自以为自由。

&esp;&esp;却从来不知道笼子的门从来都是锁着的。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开口，“那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