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宋扶疏。我老师、你同学的弟弟啊?”
&esp;&esp;满孝安:“?”
&esp;&esp;她定睛看了看宋扶疏,没看出和雁东归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个子这么高,人长得也俊俏,倒是那股冷冷淡淡的清高劲儿,好像有点像。
&esp;&esp;这回不好意思的轮到满孝安了。
&esp;&esp;“哎呦,老雁也没提过家里,”她尴尬了一瞬间,然后恢复自然,“挂不得呢,我说你们也不是同一个学校的,怎么能这么熟悉呢?”
&esp;&esp;祝余眼睛飘忽了一下。
&esp;&esp;她才不会说和宋扶疏认识是因为她拿自行车创人家还倒打一耙呢。
&esp;&esp;午饭后,陶院长请郝技术员带宋扶疏去宿舍,祝余立即拿着洗干净的饭盒跟上。
&esp;&esp;她要立刻马上和自己的老乡唠嗑。
&esp;&esp;宋扶疏看着她两只手揣进袖子里,笑得眼睛眯眯,像头穿着碎花棉袄的小熊。他放慢了脚步,拎着自己的箱子,“你在这里还好吗?”
&esp;&esp;“挺好挺好,天天喝牦牛奶呢!”
&esp;&esp;祝余拿手肘捅了捅他,大方地表示:“你刚来,应该吃点清淡的,晚上我给你煮酥油茶喝!”
&esp;&esp;宋扶疏笑笑:“你确实没瘦。”
&esp;&esp;“那当然啦,我把自己养得很好!”祝余得意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问:“我家托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你见过我家里人了?他们怎么样?”
&esp;&esp;一连串问题,看得出来很想家。
&esp;&esp;宋扶疏挨个回答:“是相机,你之前不是很想要吗?不过我没见过你姥爷和爸妈,是振华直接给我拿过来的,听他说,你家里挺好的。”
&esp;&esp;就是很想你。
&esp;&esp;祝余的眼睛一下子亮晶晶了,“我就知道!”
&esp;&esp;她恨不得拉着宋扶疏立刻飞奔到宿舍,但看着他白白的脸,还是不得不放慢脚步,他这掉个河都发烧的人,别一跑步高反晕了。
&esp;&esp;这儿去趟诊所可不方便。
&esp;&esp;中午的风凉凉的,但太阳底下又很晴朗。
&esp;&esp;看到宿舍那几溜平房了,祝余把手从袖子里拿了出来,一路沉默寡言的郝技术员也终于开了口:“宋同志,你就暂住这间房。”
&esp;&esp;他拿钥匙打开了一间边上的平房。
&esp;&esp;宋扶疏道谢:“麻烦郝同志了。”
&esp;&esp;陶院长本来以为宋扶疏只会住一两天,但房间也收拾打扫了出来,床上的棉被褥子都铺好了,和祝余那间房刚来时的布置差不多。
&esp;&esp;人带到了,郝技术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
&esp;&esp;他看看祝余,祝余疑惑地看看他,挥了挥手,“郝技术员你不回家午休吗?这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
&esp;&esp;郝技术员挠挠头,把钥匙递过来走了。
&esp;&esp;宋扶疏问:“你不午休吗?”
&esp;&esp;他把自己的箱子提到屋里,对着那扇门犹豫了一下,没关,留着一条大缝又走了回来。
&esp;&esp;祝余都拉过来屋子里唯一一把椅子坐下了,高兴地说:“我才不午休呢!今天我就算回去也睡不着,你快说快说,你怎么来拉萨了?”
&esp;&esp;宋扶疏:“军械所。”
&esp;&esp;祝余还要好奇呢,他慢悠悠来了两个字——“机密”,祝余就不情不愿地把问题憋回去了。
&esp;&esp;“好吧好吧,机密。”
&esp;&esp;她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趴在椅背上,迫不及待地催促:“相机相机!我想看相机!”
&esp;&esp;宋扶疏刚要打开箱子,手指都碰到拉链了,想起什么,又回过头:“转过去。”
&esp;&esp;祝余:“?”
&esp;&esp;她嘟嘟囔囔翻个白眼地转过了身:“你这包里还有什么绝密文件吗?”
&esp;&esp;宋扶疏微微一笑,没有文件,但有衣物。
&esp;&esp;拉开箱子,他把特意放在毛衣中间的皮包拿了出来,还有用油纸层层包好的烤鸭、清酱肉、牛舌饼、枣泥酥……把他的衣服都染上了一层食物的香味儿。
&esp;&esp;祝余看不到,鼻子不停地嗅着。
&esp;&esp;她听见宋扶疏在箱子和桌边不停来回的声音,走了好几趟,她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