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道。
&esp;&esp;头顶传来低沉的轻笑,温热的吐息落在本就发红的耳尖,“好,听你的。”
&esp;&esp;陆宴松开他,季南星迅速背过身去擦手,身后陆宴的目光却牢牢跟随着他,似乎在看他手腕骨上那点红痣。
&esp;&esp;餐厅桌上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旁边有一些清淡的配菜,都是季南星上辈子的口味。
&esp;&esp;季南星拉开椅子,调羹在碗里搅了搅,漫不经心道:“你做的?”
&esp;&esp;陆宴在他身侧坐下,“陈源清家里太简陋,我怕你住不习惯。就算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我还是想见到你,想对你好,想陪在你身边。”
&esp;&esp;用餐的动作顿了顿,季南星搁下调羹,扭头:“谁教你的?”
&esp;&esp;“……”
&esp;&esp;捕捉到陆宴一闪而过的僵硬,季南星转过身来,看破一切般地开口:“一大早带着卡车跑到别人家里做早餐,黏黏腻腻地拉小手,现在又说这些腻歪的话,陆先生,上哪儿进修了?”
&esp;&esp;《绿江干货:追妻火葬场实用手册》。
&esp;&esp;女仆给的,陆宴匆匆看了几页,因为时间太赶,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所以实用起来,手法略显粗糙。
&esp;&esp;这么丢脸的事,陆大总裁自然不会承认,顶着季南星揶揄的目光,他继续面无表情地背诵《手册》语录:“宝宝,我知道我错得离谱,但请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esp;&esp;“……”季南星无语瞥了他一眼,三两口把那碗粥解决完毕,“你少找张医生问什么歪点子。”
&esp;&esp;“没找。”陆宴这次没说假话。
&esp;&esp;“你搞这出是做什么?”季南星没好气道。
&esp;&esp;“……”
&esp;&esp;陆宴停顿了会,脑袋低下来,像乖乖认错的大型犬,“我之前太笨,做错了很多事。连你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重新接纳我。”
&esp;&esp;“所以你就到处进修?”季南星无奈瞥他,“陆宴,你今年几岁了,小学生恋爱吗?”
&esp;&esp;“嗯,第一次,没经验。”
&esp;&esp;陆宴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季南星离他最近的尾指,没敢牵,一触即分,很快就收回。
&esp;&esp;他的眼睛黑而亮,漆黑的瞳仁里映出季南星的影子,目光赤诚而灼热,像是要把人整个装进眼睛里,仔细珍藏着。
&esp;&esp;和前世一样的,熟悉的、陆宴式的注视。
&esp;&esp;季南星被灼伤似的别过头:“……你别来这一套。”
&esp;&esp;陆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低低应了声:“好,你不喜欢,我就改。”
&esp;&esp;他不经意地侧过头,露出脸上的擦伤。经过女仆处理后的伤口不像早上那么严重,只是处理得很粗糙,一看就是随手糊弄。
&esp;&esp;果不其然,季南星很快注意到:“你脸怎么了?”
&esp;&esp;陆宴略微偏过头,把那道伤口挡住,道:“没事,不小心擦伤了。”
&esp;&esp;“擦伤能擦成这样?”季南星掰着他的脸正过来,才发现不仅侧脸有擦伤,连下颌处也泛着青紫的淤青,“你跟许桓打架了?”
&esp;&esp;他皱着眉,想起那天在书房里陆宴流血的手掌,不赞同道:“上次是不是也是他?”
&esp;&esp;陆宴沉默了会,低声说:“不是。”
&esp;&esp;“那你……”季南星原本还想数落两句,但眼看人挂了彩,责怪的话也都憋了回去了。
&esp;&esp;他时常觉得自己对陆宴太纵容,自制力和底线只要遇到陆宴就会化为乌有,季南星内心唾弃自己,却没有半点方法。
&esp;&esp;“医疗箱还是书房吧,回家记得让白管家再给你包一下,陆大总裁脸上挂了彩,明天怎么去开会应酬。”
&esp;&esp;他嘱咐的话一说完,眼前就冒出来一个医疗箱。
&esp;&esp;和他上次放在书房门口的那个如出一辙。
&esp;&esp;陆宴:“要你包。”
&esp;&esp;季南星眼睛都看直了:“你哪来掏出来的医疗箱?!”
&esp;&esp;……
&esp;&esp;尽管明知道是套路,季南星最后还是帮陆宴清理了伤口。
&esp;&esp;一整个早上,陆大总裁跟被卡车上了身一样,黏黏腻腻地绕着他转。顾忌着是在陈源清家里,季南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