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了许多。
&esp;&esp;洛红花正跪坐在树苗前,肩膀不断耸动,显然是在哭泣。
&esp;&esp;西索无声地来到她身后,倾斜伞面替她遮住风雨:“对不起。”
&esp;&esp;洛红花的动作明显一顿,半晌后瓮声瓮气地抹抹眼泪:“我、我只是来看看……看看昨天栽的树苗!”
&esp;&esp;“喔。”他平淡地移开目光:“凑巧,我也是。”
&esp;&esp;心知一切都瞒不过他,洛红花干脆不再遮掩,捶着地面放声大哭。
&esp;&esp;她哭得十分用力,沙哑的哭声几乎盖过了雨声。西索眉峰微动,忍不住悄悄移回目光。
&esp;&esp;巨大的哀恸当头罩下,洛红花毫不顾忌地仰头大哭。她的五官紧皱在一起,双眼红肿,脸颊憋得发紫,脖子上青筋暴凸,难过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
&esp;&esp;西索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唇瓣张开又闭合。他安静地站在她背后,宛如一株大树,无声地撑起树冠,帮她挡雨遮风。
&esp;&esp;——比起道歉,恐怕她更希望他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esp;&esp;西索盯着洛红花的脸,思绪漫无目的地飘飞。不知过去多久,后者终于哭累了,她抽噎着仰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后立刻竖起眉:“看什么?你是不是正在心底嘲笑我?”
&esp;&esp;“我没有……”
&esp;&esp;“要不是你,阿离决不会死在黄泉10层——”洛红花满怀仇恨:“我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西索垂眸望着她,极其郑重地点点头:“我知道。对不起……”
&esp;&esp;“不许说这三个字!”她尖叫着哑声打断,“如果道歉有用的话……如果道歉有用……呜呜呜呜……”
&esp;&esp;见她再度哭起来,西索暗暗叹口气,屈膝蹲到她面前:“回去再哭。”
&esp;&esp;“我不,我就不!呜呜呜呜……”
&esp;&esp;“再待下去会生病的,你想发着烧去参加游戏?”西索强行拉她起来,“你觉得晏离希望看到你这样?”
&esp;&esp;“那也不用你管!”洛红花拳打脚踢,拼命挣扎:“放开,别碰我,你真恶心!”
&esp;&esp;“抱歉。”
&esp;&esp;“你松手,混蛋!……”
&esp;&esp;二人一路上拉拉扯扯,数不清挨了多少打,总算把她送回住处,西索情不自禁地松口气:“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只有完成审判才有机会报复我,若是想要参加游戏就来找我……”
&esp;&esp;“你滚!”
&esp;&esp;猛地被她关到门外,西索停顿片刻,继续道:“……若是想要参加游戏就来找我,不要单独行动。你的能力不足以完成黄泉7层以上的委托,不要白白送死。”
&esp;&esp;门内无声无息,仿佛无人存在。他在原地静立了一会儿,将雨伞留在门边,湿淋淋地走回木屋。
&esp;&esp;一门之隔的室内,洛红花疲倦地靠在墙上,时不时地抽噎一下,再无大哭的力气。
&esp;&esp;她无神地盯着虚空,双手无力地下垂,手指滑入衣兜,触碰到一团湿哒哒的废纸。
&esp;&esp;眼珠迟滞地转了转,洛红花掏出废纸,慢慢地扭过脸,发现那是一只洇湿的白色纸鹤。
&esp;&esp;干涸的双眼再度泛起泪意,她绝望地抽泣着,可那个温柔安慰她的人却再也不会出现了……
&esp;&esp;同一时间,静思园内。
&esp;&esp;一棵矮树孤零零地矗立着,它深深地扎进土壤,圆滚滚的根茎如同心脏,一起一伏地缓慢跳动,逐渐与人类的心跳同频。
&esp;&esp;“怦怦”“怦怦”“怦怦”……
&esp;&esp;没人察觉到,这是一个尚未成熟的道具,此刻距它“结果”还有2小时……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