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气氛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esp;&esp;顾惊鸿神色平静,淡淡道:
&esp;&esp;“只要别人不嘴贱,顾某向来大度。”
&esp;&esp;崆峒派众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无人敢再反驳半句。
&esp;&esp;众人见状,皆是苦笑。
&esp;&esp;今日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位惊鸿剑的厉害,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说话做事可得小心点,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
&esp;&esp;大堂内,气氛微妙。
&esp;&esp;顾惊鸿将目光转向鲜于通,神色变得温和了些:
&esp;&esp;“鲜于掌门,在下绝非有意针对,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慎。你说你亲眼见到了鹰爪功,在下是信的。”
&esp;&esp;鲜于通刚被顾惊鸿那雷霆手段震慑,此刻见他态度好转,心中虽仍有芥蒂,但也顺着台阶下了,只是依旧坚持道:
&esp;&esp;“顾少侠,那鹰爪功造诣极深,绝非寻常江湖把式,这一点,本座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
&esp;&esp;顾惊鸿点了点头,神色郑重:
&esp;&esp;“鲜于掌门勿恼,在下从未怀疑过你的眼力,只是担心我们都被人算计了。”
&esp;&esp;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朗声道:
&esp;&esp;“诸位请想,以鲜于掌门的武功,能用鹰爪功伤他至此,且能从华山派重围中杀进杀出的,天鹰教中满打满算,也就只有白眉鹰王殷天正、少教主殷野王,以及那天市堂堂主李天垣三人。”
&esp;&esp;“那日李天垣被我撞见,显然不是他。而殷天正父子,这二位在江湖上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大家多少都认得他们的身形相貌。敢问鲜于掌门,那领头之人,可是他们二位之一?”
&esp;&esp;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点头。
&esp;&esp;确实,天鹰教的高手也就那么几个,若是他们出手,鲜于通没理由认不出来。
&esp;&esp;鲜于通迟疑了片刻,眉头紧锁,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最终摇了摇头:
&esp;&esp;“身形确实不像……那人眼神阴鸷,不似殷天正那般霸气,也不像殷野王那般狂傲,确实都不是。”
&esp;&esp;张松溪连连点头,这也正是他心中的疑点。
&esp;&esp;鲜于通却又不甘心地说道:
&esp;&esp;“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或许是天鹰教暗中培养的高手呢?毕竟是一方大教,盘踞江南多年,有些底牌也不足为奇。”
&esp;&esp;门人被杀,若是现在承认不是天鹰教干的,那这口恶气找谁出?
&esp;&esp;他心里很急。
&esp;&esp;顾惊鸿摇了摇头,断然道:
&esp;&esp;“这可能极小,天鹰教这些年与各派交手无数,若真有这样的高手,早就拿出来了,何必藏到现在?更何况,若是真有这样的底牌,何不对其他门派也下死手,偏偏只针对华山派?”
&esp;&esp;众人闻言,心中惊疑不定。
&esp;&esp;渐渐地,大家觉得顾惊鸿的话很有道理。
&esp;&esp;若是之前顾惊鸿说这番话,恐怕没几个人会认真听。
&esp;&esp;但刚才他强势镇压崆峒二老,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的话分量倍增。
&esp;&esp;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话语权。
&esp;&esp;顾惊鸿伸手示意鲜于通稍安勿躁,再次扬声:
&esp;&esp;“诸位不妨大胆设想一下,假设袭击华山派的,并非天鹰教的人呢?”
&esp;&esp;张松溪眼睛一亮,顺着思路说道:
&esp;&esp;“若是那样……那我等盛怒之下,必然会和天鹰教死战到底。本来我们只是想逼问白龟寿下落,只要他们交人就行,但若是有了血海深仇,那性质就变了。届时,我们六大派与天鹰教拼个两败俱伤……”
&esp;&esp;说着,他忽然悚然一惊,脱口而出:
&esp;&esp;“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esp;&esp;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esp;&esp;空闻方丈也宣了声佛号,陷入沉思。
&esp;&esp;何太冲皱眉道:
&esp;&esp;“当今武林的高手基本都在这里了,就算有人想渔翁得利,又能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胃口,敢吞下咱们这么多门派?”
&esp;&esp;他的目光隐晦地在众人身上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