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一个小姑娘又不是神医,不过是徒劳寻个心理安慰罢了。
&esp;&esp;坠入爱河的女人果然没救了,文瑾啧啧两声,又忍不住摇头叹息。
&esp;&esp;“那属下与您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esp;&esp;“好。”瞧他那表情,活像老婆跟别人跑了,孟娇只觉莫名其妙,也不愿再多说什么。
&esp;&esp;回到厢房,孟娇坐在灯下,上一封信还在怀里捂着没能寄出去,就又开始写第二封家书。
&esp;&esp;“敬最亲爱的母上大人:女儿已平安抵达青山县,勿念。途中虽遇险阻,幸得贵人相助,化险为夷。现与文锦书肆文管事同行,不日将抵府城。”
&esp;&esp;她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
&esp;&esp;该不该把遇险的事详细写出来?姚氏若是知道了,恐怕要担心得睡不着觉。
&esp;&esp;最终,她将话题转到家常:“……家中一切可好?傅胜年可按时服药?大宝二丫可还乖?女儿甚念之!”
&esp;&esp;写完信,她吹干墨迹,小心折好,准备到了府城再托驿卒捎回去。
&esp;&esp;正要躺下数银子,孟娇猛地想起答应赵县令的事。她可不愿意再亲手抄账册,还要模仿字迹,是得有多想不开才这么干。好在空间里有现成的打印机,她直接打印出来便是,连做旧的步骤都省了,现代工艺可不是随便吹的。
&esp;&esp;等忙完这一切,孟娇推开窗,朝大石榴村的方向望去,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吃过晚饭,姚氏估计在灯下做针线,两小只也许在缠着傅胜年讲故事。
&esp;&esp;一种奇异的温暖涌上心头,里边掺杂着化不开的牵挂,是她在前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esp;&esp;翌日天还没亮,文瑾便来敲门。
&esp;&esp;“孟姑娘,车队准备好了,咱们辰时出发,晌午能到白石镇与钱老板他们会合,然后一同前往府城。”
&esp;&esp;孟娇收拾好行囊,把复印好的账册交给赵县令后走出县衙,门外停着一辆马车,估计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esp;&esp;赵县令还没从孟娇砸出的一大箱账册中回过神来,明明昨天只有寥寥几页,才一晚上过去,这姑奶奶到底上哪儿变出这么些来的?又平白多了一大串要得罪的人,他心里苦,但是不能说,捂着胸口在心里哭爹喊娘,算了吧,还是早点给家里去信提前交代好遗言,再顺便寻个风水宝地……
&esp;&esp;“赵县令,赵县令!”文瑾凑近他跟前连续喊了好几声,手都快摇出残影了,都没啥反应,
&esp;&esp;孟娇亮出银针,在她快要扎下去时,赵县令终于回了魂,尴尬地挤出一抹笑来,连忙塞给孟娇一个荷包,说起了场面话:“孟姑娘,这是本官一点心意。此次,姑娘大功,待案子审结,朝廷必有赏赐,届时本官再派人送去府城。”
&esp;&esp;推辞不过,孟娇只好收下,打开悄咪咪一看,嚯~荷包里静静躺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esp;&esp;这赵县令出手还挺阔绰的,虽然她现在成了个隐形的小富婆,但她一点也不会嫌少,不禁在马车里晃荡着小腿,一下一下,好不欢快。
&esp;&esp;车队出发,驶出青山县城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