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知道,这毒师原来指的不只是毒术,还有那一颗狠毒的心啊!”
&esp;&esp;连肖寒这等波澜不惊的,看向叶紫时神情都充满了复杂和敬畏。
&esp;&esp;可谓是一语成名。
&esp;&esp;而穆棠却站在叶紫身后,眯着眼睛看着她。
&esp;&esp;刚刚她提醒叶紫她拿的是泻药的时候,她怎么一幅……对自己手里的药不是很熟悉的样子?
&esp;&esp;一个大毒师,哪怕是她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让白青琅清醒,但会出现这种一幅不知道自己拿得是什么药的神情吗?
&esp;&esp;穆棠若有所思。
&esp;&esp;而此时,叶紫已经利索地掰开了白青琅的嘴,毫不犹豫地就把半瓶泻药倒了进去。
&esp;&esp;看得众人相当的敬畏。
&esp;&esp;她却面无表情地松手:“好了。”
&esp;&esp;然后,众人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白青琅。
&esp;&esp;药效发挥的相当快。
&esp;&esp;只一会儿的功夫,穆棠就见躺在地上的白青琅神情痛苦,面色狰狞了起来。
&esp;&esp;然后他就当场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esp;&esp;方才还生死不知的青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无比的清醒。
&esp;&esp;他捂着肚子,痛苦道:“厕所、厕所在哪里……”
&esp;&esp;仆人连忙道:“大人,最近的茅房要穿过两个院子……”
&esp;&esp;白青琅拔腿就跑。
&esp;&esp;仆人连忙在身后追着,“大人!大人啊!等等我……”
&esp;&esp;众人沉默地看着他们远去,又神情复杂的看着叶紫。
&esp;&esp;叶紫嘴角抽了抽,一张冷漠的脸险些绷不住。
&esp;&esp;卫长偃适时道:“那瓶泻药我认得。”
&esp;&esp;众人立刻就看向了他。
&esp;&esp;卫长偃幽幽道:“那泻药,喝上一滴都能让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脱水三天,而今你一次喂了半瓶,哪怕白青琅是妖族的体质、元婴期的实力……”
&esp;&esp;他意味深长:“果真是大毒师啊,如此兵不血刃,既不要他性命,又能让他记忆终生,卫某果然还有得学。”
&esp;&esp;叶紫这次似乎连腿肚子都抖了抖。
&esp;&esp;但她仍旧强撑着道:“基本操作罢了!”
&esp;&esp;众人看向她的视线就更忌惮了。
&esp;&esp;看来这毒师,果真是轻易招惹不得。
&esp;&esp;白青琅走了,众人也渐渐散去。
&esp;&esp;叶紫见状,抓住机会就要离开。
&esp;&esp;穆棠却叫住了她。
&esp;&esp;叶紫一顿,转头,面容冷淡:“做什么?”
&esp;&esp;穆棠温和道:“是这样的,我大师伯被接过来之后,身上总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叶仙子可否给我两瓶调理身体的丹药。”
&esp;&esp;叶紫转头,直接一口反驳:“没空。”
&esp;&esp;看上去相当的不近人情。
&esp;&esp;穆棠也不生气,就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
&esp;&esp;看了片刻,她突然问卫长偃:“你说,她是真的冷淡不想做呢,还是说……这个毒师,她对自己的药其实根本不太熟悉?”
&esp;&esp;身后半晌没声。
&esp;&esp;穆棠转头,就见卫长偃正光明正大的把那一盏银耳羹端了过来,若无其事地递到她手上:“还渴吗?”
&esp;&esp;穆棠:“……”
&esp;&esp;996在她脑海中语气毫无起伏:“看啊,他虽然在正事上屁用没有,但他还记得你渴呢,他真的,我哭死。”
&esp;&esp;穆棠面无表情:“你闭嘴。”
&esp;&esp;而此时,一路保持着高冷表情的叶紫冷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静的关上了门,又冷静地设置了一个隔音咒。
&esp;&esp;然后她就转身一把抱住自己,发出了鬼哭狼嚎。
&esp;&esp;夭寿啊,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esp;&esp;她,叶紫,一个刚出道的……体修。
&esp;&esp;和毒师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体修。
&esp;&esp;不,或许还是有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