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esp;&esp;沈之澄没多废话,直接拿出一叠钱塞给小弟:“毕业证不做了,这点当线人费,我们聊几句。”
&esp;&esp;等小弟被他们带到外边巷子之后,东哥哑着嗓子低骂一声:“那个靓女,居然是条子!”
&esp;&esp;……
&esp;&esp;沈之澄和黎珩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esp;&esp;直到出了电梯,二人还在聊案情。
&esp;&esp;今晚的收获实在不小,几条分错的线索逐渐有了交集。
&esp;&esp;沈之澄靠在自家门边:“恐怕错不了。她能说出小时候庙街那些老摊位的事,制证的马仔才信她是老街坊,打了街坊折扣。”
&esp;&esp;当时,制证马仔提及许多庙街旧事,都是两人随口聊起的。
&esp;&esp;他说当时那个女人提起往事,神色感慨,甚至眼中还有泪光,只有土生土长的庙街人,才能知道这么多细节。
&esp;&esp;黎珩手里握着钥匙,抬眼道:“你记不记得,谷长风之前也在庙街摆过摊算命?”
&esp;&esp;“这么说来,也许是早年结下的旧恩怨。”
&esp;&esp;原本今晚二人就要直接着手去查,但整条街人多眼杂,他们刚从那暗档出来,如今不知道那人冒充记者的用意,也不清楚她的真名,贸然去打听根本问不出什么来,毫无目的,反倒白费功夫。
&esp;&esp;“等明早先安排提讯谷长风,让他交代早年在庙街的恩怨,再和入境记录名单对照调查。”黎珩说。
&esp;&esp;两人敲定明日的安排,便各自回了家。
&esp;&esp;直到推开家门,看见玄关处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黎珩才猛然想起,沈咏璇还住在自己这里。
&esp;&esp;屋内灯火通明,淡淡的香氛味弥漫满屋,飘散在各个角落。
&esp;&esp;姑妈向来懂得享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台唱片机,慵懒沉缓的乐声飘扬着,餐桌上摆着高档餐厅送来的外带餐盒,旁边甚至放着一瓶开过的香槟。
&esp;&esp;沈咏璇穿着浴袍,脸上敷着面膜,听见开门动静时还哼着曲调,在沙发上坐下,抬眼望了过来。
&esp;&esp;她敷着面膜,不做大表情,只是唇角轻轻一扯,一字一顿地问:“回来了?”
&esp;&esp;黎珩应了一声,弯腰换鞋。
&esp;&esp;沈咏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再次开口:“你跟你妈妈真像。”
&esp;&esp;她换鞋的动作一顿,片刻之后才直起身,缓缓将手中的钥匙放在玄关台上。
&esp;&esp;黎珩看过母亲的旧照,并不觉得自己与她相像。
&esp;&esp;爷爷、祥叔和沈之澄,也从来没有提过。
&esp;&esp;沈咏璇轻拍身侧的沙发空位,眸光黯了下来,眼神中有几分怅然的怀念。
&esp;&esp;黎珩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esp;&esp;身为女儿,心底终究藏着几分念想,愿意多听一些与她有关的过往。
&esp;&esp;她走了过去,站在沙发边。
&esp;&esp;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心莫名软了下来。
&esp;&esp;“哪里像?”黎珩在她身旁坐下。
&esp;&esp;“就是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沈咏璇抬手,细心抚平面膜的边角,“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