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冰小尾巴一样跟在宗爻身后,也说:“是啊二哥,我妈今天烧了鱼,你去我家吃吧!”
宗爻摇头:“不必了。柳姨,今天家里还有客人,改天有时间我再登门拜访。”
“好吧。”贵妇人遗憾一笑,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等有空时记得来家里吃饭。”
被忽略的钱冰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看向宗爻手里提的东西,用极夸张的语气说道:“二哥!你真的要给她做饭吃?她哪里配?!”
“钱冰!”宗爻还没说话,贵妇人已经不悦出声:“你的礼貌和教养呢?”
见母亲生气,钱冰撇撇嘴,虽然闭上了嘴,但表情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贵妇人对宗爻歉意地笑笑,手上用了些力气,拉着女儿往回走。
钱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宗爻喊:“二哥,我晚点儿再来找你,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解”
“砰。”805的房门关上了,也把那过于刺耳的声音关了进去。
宗爻收回视线,见余秋已经从门口转移到了沙发上,正低头撸着猫。
他关上门,向她解释道:“她父亲与我父亲是好友,我与她大哥也一起共过事,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这丫头没大没小惯了,说话也不中听,她有没有欺负你?”
余秋抬头,翻着白眼学他说话:“这~丫~头~”
宗爻:
见他吃瘪,余秋噗呲一笑,表情有些得意:“她拿什么欺负我?我一个能打她三个。”
这可不是吹牛,以她被灰雾强化过五次的身体素质,即便不像宗爻那么强,在不使用异能的情况下,对付几个普通人应该不成问题。
宗爻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默了片刻,缓缓笑了:“没人能欺负你,这很好。”
余秋本以为他在说反话,但当她仔细去看,却发现他的神色十分认真。
他认真地说:“如果以后她再对你出言不逊,我不方便打她,但你可以动手。”
余秋: 那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吗?
宗爻慢吞吞地补充了一句:“悠着点,别打死就行。”
余秋叹为观止:好好好,原来这就是从小到大的情谊啊!
还好她没有这样的竹马。
中午宗爻炖的是山药野猪排骨汤,里面放了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枸杞和红枣。
用他的原话说:“在路上只能对付一口,现在回家了,还是要好好补补。”
余秋仔细回想,除了从章南避难所逃出来的几天,自从她逃跑又再次被他找到后,她实在想不起有哪一顿饭是对付的。
但山药排骨汤好喝,她便也不深究了。
吃完饭宗爻带着机械狗出去了。
出门前本来准备向余秋汇报一下下午要做的事,但余秋对此并不关心,他便表情萧索地走了。
他走后,余秋收拾了自己的那几包行李,把该洗的丢进洗衣机,能用到的摆出来,用不到的就收进房间的柜子里。
不怪钱冰嫌弃,背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外表确实有些脏了。
但余秋懒得刷,就扔在一边等着宗爻来洗。
等衣服洗好又烘干,余秋抱着猫进了浴室,给猫和自己都洗了个澡。
洗得干干净净的出来,她先用毛巾包着头发,第一时间给余咪咪吹毛。
这里供水供电,生活物资也一应俱全,就连吹风机都是余秋以前舍不得买的高档品牌。
她对着余咪咪嘀咕:“这好日子你就过吧,一过一个不吱声。”
余咪咪根本没听她说话,眯着眼正舒服着呢。
它以前应该没少洗澡,对淋浴和吹风机都适应良好。
就是它身上的毛实在太厚了,吹得余秋手都酸了,才勉强吹干。
等她想起给自己吹头时,头发上的水都快被毛巾给吸干了。
好在屋里的温度不算低,没有感冒的风险。
忙活完这些琐琐碎碎的事情,天已经快黑了。
余秋有些犯困。
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挤出的泪花后,她跟余咪咪说:“你宗叔叔打猎还不回来,要不今晚我们自己做饭吧?”
中午宗爻带回来的食材很丰富,余秋打开冰箱门看了看,没找到自己擅长的,只好拿了一盒酸奶出来,一边喝一边盘算。
“排骨汤还有一些,但晚上喝这个有点油腻。”
“要不炒个土豆丝吧?做起来应该挺简单的”
她在这里咕咕哝哝,狸花猫就趴在一旁眯着眼假寐,等到窗外的光线足够暗,不得不打开灯时,余秋又听到从另一边传来的动静。
她懒洋洋地直起身子,找了个发圈把头发绑起来,心想终于有人来给她解闷了。
谁知那脚步声却只停在了门口,半天都没有门铃声响起。
余秋的精神力探出体外,朝门外飘去。
她&039;看&039;到钱冰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