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衔枝:什么意思?」
「月:我心里也有人。」
所以“月”才会在深夜打电话用那种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触及的人的影子。
「衔枝:那个人知道吗?」
「月:不知道呢,她甚至不知道我居然会这样喜欢她,大概会很意外吧。」
「月:【摸摸头gif】」
「月:但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月:是。」
沉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晚上七点,沉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月:今晚打电话吗?」
沉枝打字回复。
「嗯。」
电话接通,“月”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沉枝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月”低低笑着。
“你笑什么。”
沉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颊。
那已经是她做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
沉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喜欢她。”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做那些事?”
沉枝急促的呼吸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想过。”“月”打断沉枝的思绪,声音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想把她抱着揉进身体里,想过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每个细节,每个部位,每种形状,我在梦里翻来覆去地幻想过几百遍。”
沉枝的喉咙发紧。
如果是嫂嫂对着她说这些占有欲的话语,她会立刻狼狈地湿透。
“月”语气平静地说出心底蓄谋已久的话语,和“月”比起来,她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连探出触角交流都会害怕,她不敢冒险,怕嫂嫂发现自己的秘密露出失望的眼神,最后离开嫂嫂的身边。
“小枝。”“月”察觉沉枝的情绪有些低落,声音忽然温柔下来,转移着她的注意力,“我给你买个东西好不好?”
沉枝下意识应声“什么?”
“玩具。”“月”说得自然极了,“只用贴在你的身体部位上,不用进入。”
沉枝有刷到过推送,但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只是粗略看了产品图,从没买过。她的语气无措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在你嫂嫂面前,穿着我送你的玩具好不好。”
沉枝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疯了,我会被发现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月”笑声低低的,“但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月”听懂了,“不知道”不是拒绝。是“你再多说两句我就会答应”。
“钱我等下转给你,地址自己填,今天买明天上午就能送到家,可以吗?”“月”说。
沉枝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她不用暴露自己的地址。
半推半就答应要求,聊了一会日常便挂断电话,沉枝不可控制的想象自己在嫂嫂面前无法控制欲望的样子。
心里忐忑又期待。
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沉枝在心里谴责自己。
……
夜色浓郁,温家宅邸的另一端。
温衔月靠在床头上,床头灯的暖光照得脸柔柔的,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手机连接了蓝牙,耳机里播放着昨晚的通话录音,拉动录音条,沉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些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小猫叫春一般的叫声。
她闭着眼睛,眼尾微湿,泛起一抹欲望的红晕。
手机被随意搁置在枕边,右手无骨似的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蕾丝布料蹭得腿根有些痒,手依旧动作着,温衔月好看的眉头簇起,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耳机里传来沉枝高潮时的那声闷哼,又细又长,像小动物被揉在掌心里发出的声音,可怜又娇俏,温衔月想把这样软的沉枝抱在腿上揉坏。
红唇微张,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最后被吞进夜色里。
温衔月睁开充斥着水汽的眼睛,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