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路守拙不喜欢对方这样。
“这么喜欢啊。”
帕萨放下手里的茶杯,瞥了眼下叶川的手,忽然正色起来,问道:“那你怎么不保护好人家,这可不像你们家族的作风啊。”
刚刚在帮叶川测量身体维度时,他就发现了对方手心的伤。虽然已经结痂,但他根据经验,感觉这道伤应该是被利器刺到的。
利器刺伤……帕萨眯眼,所以是和谁发生什么冲突了吗?
“他很聪明,自己保护了自己。当然……”
路守拙低头承认:“您对我的指责是对的,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且不论他和叶川的关系,就单单在自己所暂理的游轮上发生打架事故并导致叶川不仅受伤还面临窒息死亡这件事,本就是他的失职。
帕萨挑眉,“你还没处理?你这次效率怎么这么低?人家伤口都要痊愈了。”
“我自有打算。”
路守拙边说边端起一小块蛋糕递到帕萨手里,示意他快点吃,然后又端起刚刚被叶川挖过的那块递给叶川。
当然,最后他也不忘自己端起一块,细细品尝起来。
叶川看旁边俩人突然都吃起了蛋糕,自己也心安理得地吃起来。
三个人就这样围坐在厚重的矮桌前,各自抱着一块小蛋糕往嘴里蒯,场面莫名滑稽。
叶川还不忘一面吃还一面问路守拙他们刚才在聊什么。
路翻译从容不迫地向他转述:“就随便聊了聊我家的事。帕萨还叮嘱我,游轮上鱼龙混杂,要保护好partner的安全。”
哇,帕萨真是个善良的外国老人。
叶川一阵感动,然后放下手里的蛋糕,趁机向路守拙表忠心:“放心吧路哥,我很早就出来混了,自己能保护好自己,而且,我也会保护好搭档你的。”
听到他突然这么说,路守拙平直的嘴角有些压不住。
一旁熟悉他的帕萨立即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他和你聊了什么?你怎么开心成这样?”
路守拙这次如实地、一字不差地给他翻译了过去。
帕萨听完,苍老的脸上满是无语,一时间觉得嘴里的蛋糕更腻了。
“行了行了,你俩吃完就赶紧走吧,我要开始干活了。”
他撂下手里的甜品,喝了一大口茶才将那股甜腻味冲散。
叶川见对面的帕萨又是皱眉摆手又是喝茶的,不解地扭过头询问旁边路守拙对方这是怎么了。
路守拙一本正经地向他翻译:“帕萨说他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所以喝两口茶压压。”
“原来如此。”
叶川恍然大悟,并贴心地端起桌上的茶壶又帮帕萨见底的茶杯重新倒满。
帕萨端起茶杯,看向他的目光稍稍欣慰了些。
是为了和某人搭配吗
在傅舟那边吃了闭门羹的杨少千能从钟文德拒绝的说辞中感觉到是傅舟不想见他。
从二十层回来后,他马不停蹄地跑到石方告诉他的那个傅舟常去的员工宿舍,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只得打道回府。
接连两次被拒之门外,杨少千心里有些不爽。
自从回到杨家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少爷,他还没受过这种对待。正郁闷呢,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因为刚才给石方发了消息,杨少千以为是对方过来了,也没多想就过去打开了门,结果却看到门外站了个戴着墨镜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十分可疑的人。
不等杨少千开口询问,对方便已经急匆匆地冲进屋内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杨少,你救救我吧,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
听着身下人喋喋不休地求救,杨少千终于认出了对方,皱着眉关上门将人带到客厅。
“佟亚峰,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佟亚峰摘下帽子墨镜哭诉:“杨少,我完蛋了,我被两个杀千刀的外国人骗了。他们讨好我,和我交朋友,拉我进圈子,说什么高端项目,诱导我投资,结果我的钱刚一投进去就全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