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安卓不这么认为,“但当时公司包装我也确实花了一些钱,期间他们也没有亏待过我,现在卖了我,也算是给我找出路了。”
&esp;&esp;既然本人都没觉得不好,叶以翔便没再说话。
&esp;&esp;吴安卓继续对齐原说:“老齐,总之,签约有签约的好,不签有不签的好。你不管怎么选,都要多问问,多想想。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不能帮你做决定。”
&esp;&esp;齐原听得感动,点头之余,把可乐还给了他。
&esp;&esp;两个人还目光盈盈地干起了杯。
&esp;&esp;兄弟们的掏心掏肺,看得钟熠头皮发麻。他咬了咬牙,琢磨着他要不要把自己是重生的事说出来。
&esp;&esp;毕竟他也有着一重过去。
&esp;&esp;——开个玩笑。
&esp;&esp;重生是不可能说的,困境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esp;&esp;叶以翔是“成长与形象”困境,吴安卓是“出道五年归来仍是素人”困境,钟熠是“花瓶如何提升实力”困境,齐原是“如何入行”困境。
&esp;&esp;一个随意的夜聊,增加了宿舍里的四人的友谊,却也让大家深刻地感觉到天快塌了。
&esp;&esp;尤其是钟熠后来还问了李锡芳劝退学生的事。
&esp;&esp;叶以翔说起来都头疼,“那老太太,现在我们私底下都叫她‘灭绝’。灭绝人性的灭绝,灭绝门派的灭绝!”
&esp;&esp;“是啊,眼瞧着明年咱们就要落入敌手了,我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esp;&esp;仍旧在吊车尾的吴安卓哭了。
&esp;&esp;齐原虽然没说话,但被堵死出头之路的恐惧又重新萦绕在他心头。
&esp;&esp;小小的宿舍里,在深更半夜,乌云密布。
&esp;&esp;这天晚上,钟熠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esp;&esp;梦的内容他不记得了,但早起时身体里空落落的恐惧却是真实的。
&esp;&esp;活像灵魂出窍。
&esp;&esp;他为了让自己冷静,轻轻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esp;&esp;又不是不知道晚上容易抑郁,还聊不开心的,掌嘴。
&esp;&esp;钟熠手上的伤,昨天就被朋友们注意。大家帮他上了药,换了新的绷带后,才一起出门去食堂吃早餐。
&esp;&esp;路上,叶以翔突然提出,他们寝室其实是有优势的。
&esp;&esp;“我们大家都能早起。”
&esp;&esp;早起代表着什么?
&esp;&esp;剩下三个人齐齐望着叶以翔,就像望着他们的“王”。
&esp;&esp;叶以翔提出:表演不外乎声、台、形、表。后三项得实践,得积累,前一项却是可以练的。
&esp;&esp;钟熠第一个明白:“那我们以后,就早起出来练朗读,练台词。”
&esp;&esp;吴安卓第一个响应:“这个主意好!”
&esp;&esp;为了不被“灭绝”,拼了!
&esp;&esp;找到新希望的曙光,四个男生精神奕奕地来到教室,女同学们一见,顿时围了上来。
&esp;&esp;“呀,钟熠,你回来啦!”
&esp;&esp;“钟熠,港城好玩吗?”
&esp;&esp;其他三人默默地退出了包围圈。
&esp;&esp;出去了一趟再回来,钟熠还是班上的“妇女之友”。
&esp;&esp;就像齐原那回拍戏回来,老师要请他发表感想一样,钟熠今天也被老师点名上台。
&esp;&esp;可在上台之前,钟熠却站在原地问了一个问题:
&esp;&esp;“老师,如果去一个剧组拍戏,拿到的是一个没有剧本的角色,我们应该怎么演?”
&esp;&esp;现在给北影大一生上课的老师,是北影导演系毕业的博士生井萌,专门研究电视电影表演艺术理论。她的知识储备量丰富,讲课时向来不用教纲。
&esp;&esp;钟熠问出这个问题,于她而言刚好专业对口。
&esp;&esp;她斟酌之后,反问:“你是听说过,还是即将面临?”
&esp;&esp;钟熠说:“我相信同学们都多少有在报纸杂志上见过,正常的电视剧、电影拍摄周期,都在两个月到四个月之间,但也有部分剧组因为赶时间,或者是经费不够,出现十几天就完成拍摄的情况,我对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