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发病送警局关几天老实老实!”鲁明算是给经理个面子了,冷呵道。
门板被推开,一拍又一拍的巴掌声响起,出来的人唇角轻微上扬,清隽的脸覆满冷嘲。
经理霎时间冷汗直冒。
怎么几个硬茬子都在。
“六少。”
鲁明知道南易,许源的舔狗。
许源是他好兄弟,提一嘴,许源一个电话他马上就跟条狗一样。
“哟,当谁跟本少作对,原来又是一条狗叫嚷,拉完赶紧滚!有你什么事?”鲁明言语粗鄙又带有鄙夷意味。
经理:=()
鲁……你怎么……敢。
你舅遇到六少也得恭恭敬敬吧。
南家也做生意,据他了解,陈家跟南家好像还有商业往来,陈总要知道他得罪六少。
李经理不敢说话。
南易是家里团宠,长相秀气家里独一份精致,就是因许源犯蠢,家人才对他冲了些,总体来说该宠还是宠,动他,死路一条。
他倔得很,护许源护的紧,根本不让家里人动他一根手指头。
“这嘴不吐人话,不如,缝了?”
他话一落,鲁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但很快不屑,“许源在外面。”
鲁明笑:“老子一句话,你信不信他十天半月不搭理你。”
“是吗”,转了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头看去将其取下,戴在右手食指。
鲁明常年混迹酒吧花草丛中的公子哥,对十指戴戒的含义也十分清楚,南易这是宣布自己单身?
脸色微变,“许源可就在外面。”
“陈安莫。”
南易嗓音淡淡的,听起来好像没什么起伏,却莫名危险,有种棉里藏刀的感觉。
鲁明知道许源在学校谈了一个,但按他的脾气,就算许源再怎么玩,他应该是不敢多说什么才对。
在他眼里南易就是舔狗,大舔狗。
只是他跟别得舔狗不一样,许源勉勉强强承认了而已。
可是……怎么感觉哪不太对。
“人要关,警局要去。”
鲁明立马将那点怪异想法撇开,不屑冷嗤,看吧!说到底还是怕他跟许源告状!
陆辞口腔里全是血的味道,双目猩红。
反派他有点孤僻(7)
他走到陆辞面前,朝他两边抬手轻挥,几人看向经理,经理哪敢得罪南易,轻点了下头。
陆辞被放开后大力推开南易,一拳下去速度极快,鲁明直接被砸倒在地,他感觉脸上的颧骨都要裂了。
有人去扶南易,也有人要抓暴怒的陆辞,南易看着混乱的场面,声音放大,很冷:“让他打!”
经理这下不敢拉了。
可看着陆辞一拳一拳砸下去心都在颤,他真怕他把人打死了。
鲁明疼的昏死过去。
没有其他人阻碍,他根本不是陆辞的对手。
南易见他收手因愤怒喘气站起,从口袋掏出手帕递过去,“擦擦。”
陆辞眼镜早就没了,他视线是模糊的,瞳孔周围没有一块白,全是红血丝,没有接受南易的示好,冷着脸捂腹离开。
南易跟上去。
煞神离开,经理看着昏死在地的鲁明怕的冒冷汗,哆嗦着:“快快快送医院,快,送医院。”
其他人也吓得够呛。
打架见倒是见过,但鲁少什么身份,被一个没背景的服务生打成这样,也不知道谁要倒霉。
南易没让陆辞走,他把人拽到了包厢,开了灯光。
明亮的白炽灯盖过昏暗和霓虹,即使搁着邋遢的外表也能看到他脸上的伤。
“你们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辞忍着疼痛反问。
南易笑了笑点头道:“很缺钱?”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不缺!”
他知道南易,许源的校外男朋友,本质跟鲁明是一路!令人恶心!
“你失业了。”
陆辞冷呵,声音似从牙缝挤出句句泛恨,“拜你们所赐!”
“什么叫你们?我跟他们又不是一伙,再说了,是我救你于水火,难道不该感激?”
陆辞强忍克制着从沙发站起,眸底冰凉但布满血丝的瞳孔让眉宇间染上了凶色,郁恨的盯着南易,“许源的狗我都不感激!”
被那个骂蠢货,被他骂狗,就没一个能好好说话的。
“勉强让你骂一次,玩艺术费钱费时间,你还有贷款要还”,南易拨弄了下旁边的小玩偶,“给别人打工不如给我打工,一个月三十万,准时到账,概不欠赊。”
陆辞冷笑,“怎么,要包养我?”
南易:“……”
“你找错人了!”
陆辞嘲讽地看着他,捂着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