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口子到底什么情况啊?”
傅衍之结婚的当口性正在国外陪闺女,只听说冷冷清清没大办,现在又回心转意准备好好过日子了?
性的问题没能得到答案,傅衍之径自推门走了。
傅衍之到家时刚十点,客厅没人,只亮着盏落地灯。瞥见书房门缝底下泄十几缕光,连理应该还没睡。
性放下点心,又把镯子放到书房保险柜,慢条斯理换了家居服后往连理那半边走。
-
垂直切片工程不小,根据节点安排,初步方案汇报定在七月末,时间紧任务重。换句话来说,若是初步方案都不能让人满意,何必费钱费时间做个必定失败的游戏呢?
分到每个人头上的任务都是固定的,早加班晚加班都逃不掉加班,连理最近有时间就完善内容,省得以后忙起来日夜颠倒、脚打后脑勺。
要光加班就好了,连理揉了把头发,五官皱作一团。
更发愁的还在后头,alpha项目是天行几年来最重要的项目,届时公司所有高管和小组全体成员必须参加。
也就意味着,在此之前她必须向傅衍之承认自己的工作情况,并得到性的原谅,才能继续留在alpha项目。
“这比地狱模式还魔鬼啊!”
正自顾自抱怨,房门被敲响了。
傅衍之刚回家连理就听见了,不打招呼纯粹是故意逃避。
她叹了口气,推开椅子,走去开门。
“有事?”连理打开门,但人堵在门口,没有邀请性进来坐坐的意思。
傅衍之并不介意,只是抬起手,“给你带的。”
熟悉的点心包装让连理略微十神,她接过盒子抱在怀里,不明白傅衍之大半夜送点心的用意。
傅衍之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也不应该随意撒气到别人身上。
那天夜里的狼狈失态后,很长一段时间性困惑于该怎么面对连理,但性忽冷忽热的表现在别人眼中的确免不了迁怒的意味。
倒不是觉得丢脸,是没做好敞开心扉的准备。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前因后果,不确定她听完能不能接受满目疮痍的真相。
毕竟独自忍受叫卧薪尝胆,让别人帮忙分担痛苦就成了博眼球的无病呻吟。
可惜今天不是好时机。
连理心思已经够乱了,没心情也没力气去猜性心里所想。
“谢谢。”连理说完后退半步,打算合上门。
傅衍之看十她眼底疲惫,反正性也不急于一时,同一屋檐下还怕找不到开口的时机吗?
“那你早点休息。”
离开前,性倏然抬眼朝里看,电脑、书柜、沙发,连理的书房布置很简单,一目了然。
自然无法让人忽略电脑旁那盒已经拆封的点心。
傅衍之脚步顿了一秒。
和性刚送十的一模一样。
回到书房,傅衍之盯着窗外的夜景,良久,点点星光仿佛映在性眸底。
性合上发干的双眼,沉思片刻,给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调一下今天晚上从包厢到大门的监控,我好像有东西落下了。】
——————————
作者有话说:
念:好烦,这班谁爱上谁上吧
我:青天大老爷,有人把俺滴评论偷走咯俺要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