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咳出了血,他一直在笑,不顾被短剑刺穿的胸膛,也不顾即将溃散的意识。
&esp;&esp;他很早就察觉了不对,仲江对待现代事物接受力太强了,电器与科技不会引得她的侧目,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度远比她表现出来的多。
&esp;&esp;“誓言下结契只是一部分吧?还有一部分契约落定要等待礼成,你……”连一分一秒多余的时间也不肯给我吗?
&esp;&esp;最后的话语贺觉珩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失去了意识。
&esp;&esp;仲江张开手臂,接住贺觉珩的身体。
&esp;&esp;她手中的短剑掉落在地上,剑身上鲜红的血渗入青庐铺设的红毯之中,融为一体。
&esp;&esp;宾客向她贺礼,齐齐拱手,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他们异口同声道:“女娘大喜!”
&esp;&esp;仲江垂下眼睛,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诸君同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