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将整个卧室照得通透。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起舞,像是被清晨的宁静施了魔法。王明宇的手正握着我胸前的柔软,他的掌心很烫,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顶端,激得我浑身轻颤。
晨起的欲望在血液里缓慢流淌,让皮肤变得敏感异常——他每一次呼吸拂过耳后,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昨晚……”他的嘴唇贴着我颈侧,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睡着的时候,腿一直缠着我的腰。”
我的脸微微发烫:“……有吗?”
“有。”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捏了捏那团柔软,“像藤蔓一样,缠得死紧。我稍微动一下,你就哼唧着贴上来。”
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睡得深沉时,身体本能地寻找热源,寻找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从林涛变成林晚已经快半年了,可每次醒来时,这份身体的陌生感依然会在某些瞬间击中我。
165公分的身高,不长不短的黑发刚好及肩,如今养成了早上起来就会习惯性用手梳理的习惯。镜子里那张脸——二十岁的年轻脸庞,皮肤光滑,眼睛比从前圆了些,睫毛长得我自己都惊讶。有时候盯着镜子看得太久,会恍惚觉得这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可当王明宇的手触碰我时,一切又那么真实。
“可能……冷了。”我小声辩解。
“撒谎。”他低笑,另一只手滑到我腿间,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按,“这里……可一点都不冷。”
我咬住嘴唇,腿不受控制地合拢,夹住他作乱的手指。这个动作如此自然而女性化,有时连我自己都会愣住。
“王明宇……”
“嗯?”他故意又按了按,感受那片逐渐湿润的布料,“想说什么?”
“……别闹。”
“我没闹。”他的吻沿着脊椎往下,停在后腰凹陷处,“我在认真回忆。回忆你昨晚是怎么……”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皮肤。
“……一边哭,一边求我快点的。”
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
黑暗里,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发烫的皮肤。他在身后猛烈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仰着头喘息,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破碎地求他:“快点……再快点……”
“想起来了?”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带着了然的笑意。
我把脸埋进枕头,耳朵滚烫:“……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他把我翻过来,俯身看着我,晨光在他赤裸的背上镀了层金边。他185公分的身高此刻完全笼罩着我,那份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和安全感总是并存。
“我喜欢听你求我。喜欢看你明明羞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的样子。”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片湿滑的褶皱。
“比如现在,”他的眼睛深得像潭,褐色的瞳孔里映着我泛红的脸,“我还没进去,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想反驳,但身体背叛了我。当他一根手指缓慢探入时,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羞耻的呻吟。
“林晚。”他叫我,声音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我没想到……”
“……什么?”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慢而深,每一下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这种快感尖锐而直接,与我曾经作为男性时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不同——更深入,更无所遁形。
“没想到你变成女人以后……”他的嘴唇贴在我耳廓,热气灌进耳道,“……这么骚。”
这个字像电流,瞬间击穿我所有防线。
“你……”我睁大眼睛看他,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怎么?”他挑眉,动作不停,“说错了?那你告诉我,哪个正经女孩会在男人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腰扭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腰,让我无法躲避地承受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在他手下弯曲成一个羞耻的弧度,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
“还有这里,”他的拇指按上顶端那颗硬挺的珍珠,轻轻画圈,“我才碰几下,就肿成这样……啧,真够贪吃的。”
快感和羞耻感同时爆炸,我捂住脸,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从前的我——林涛,那个穿西装打领带、在会议上冷静发言的男人,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躺在床上,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而颤抖不止。
“王明宇……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他加重力道,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深深抵到最深处,“我是在夸你。夸你的身体……诚实又热情。”
我尖叫一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内壁死死绞紧他的手指,暖流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掌。
他抽出手指,举到晨光里看。透明的液体在他指间拉出细丝,淫靡得刺眼。
“你看,”他把沾湿的手指送到我唇边,“都是你的。流这么多……还说你不骚?”
我想躲,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

